挂了电话，闻染翻通讯录，字母检索到那位客的手机号，轻轻整理着呼。

许汐言望闻染一，闻染。

钢琴以外，她的时间就那么多。哪怕被她很真诚重视着的人，也只能和这世界上其他震撼的、到瑰丽的事平分秋。

闻染赶打开手机录音件。

“你方便的话，能帮我问问她么？现在太晚了吧，要不，你明天方便的时候帮我问问？”

余良辰调逗小辈的语气：“什么人？很重要的人啊？”

“呜呜呜谢谢！能联系到一个演员我已经很激了！”

“那，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再来麻烦你。”

“哟，你还有求人帮忙的时候？”

“汐言。”余良辰忽地笑了：“看来那个人，对你真的很重要啊。我还真是想知，对你这样的人来说，一个人能重要到什么程度呢？”

“你问这嘛？你要军演艺圈了啊？”

余良辰很快接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通信号灯颜转换，许汐言一脚油门，缓缓汇车。

无比熟稔的语气。

闻染望着窗外，车灯织一片琥珀的时光海。

余、余良辰？

余良辰说的是，许汐言的一颗心被这丰饶世界填得太满了。

闻染了解陶曼思，如果不是这篇稿要得特别着急，陶曼思肯定不会这么晚给她打电话。

许汐言：“等等。”

“抱歉，不是故意偷听。”只是这车空间有限，陶曼思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许汐言也听了个大概。

不知怎的，她完全听懂了余良辰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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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跟你吃过饭回来，在赶一篇稿，特别着急，后天就要，其中有一段关于演员怎么戏和戏的心理描述，我怎么都写不好，忽然想起你之前不是提过，有个找你调律的客曾是演员？”

“染染，你还没休息吧？”

许汐言微扬，示意一旁的闻染。

余良辰反被她语气震了震：“喔，我想想……”

放国演艺圈，余良辰的确是回答这问题最合适的人选。

是有这么一位，曾经在一些剧里演过女三，熬了几年，没有机会，后来变一家手冲咖啡店的店主，兼职网红。

“没问题。”

许汐言：“谢谢了，前辈。这些容可能会被用到一篇媒的稿里，方便标你的名字么？”

“我是想问，演员接到一个剧本，会怎样调整心态来戏和戏？方便从专业角度聊聊么？”

她跟客并不算相熟，以她的格，这么晚打电话过去，很是需要一番心理建设。

闻染抓手机，很疑心手机另端的陶曼思会不会听到，嘴里答陶曼思：“没有，怎么啦？”

听到她唤「染染」二字时，许汐言很低很低的笑了声。

掏自己手机，语音呼叫个号码去。

“不好意思我先问问。”许汐言：“方便录音么？”

闻染应：“我现在就帮你问，但她很久没拍戏了，所以讲的容不知能帮你多少。”

说余良辰是国民度最的女演员也不为过吧？拿了金棕榈大奖后，她锐减了自己接戏的数量，只挑最级的剧本。去年只上映一电影和一电视剧，登票房冠军的同时横扫亚洲各大演技奖项，量与演技双担。到邶电担任客座教授的一番演讲，也火到圈的程度。

闻染着手机坐在一边，心里想，如果柏女士知能轻轻松松跟余良辰通话，不知会不会过去。

有时候闻染甚至觉得，许汐言潜意识里是刻意不让自己在某停留太久。就像她潜意识里，记得一些事、又刻意忘掉一些事，不让自己的完整。

许汐言笑：“今晚没拍夜戏吗？还以为会是你助理。”

“嗯？”闻染扭。

许汐言诚挚：“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她告诉闻染：“如果是这个问题，我有个更合适的人选。余良辰老师怎么样？”

，曼思？”

“是。”

“没有，今天收工早。”

她聊得诚恳，末了问许汐言：“说这么多，够了么？”

“可以啊。”

本以为许汐言会笑谈几句将起哄带过，想不到她认真答：“是。”

“怎么可能，我只跟钢琴死磕。我帮……”许汐言看闻染一：“嗯，我帮一个人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