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想去接许汐言手里的行李箱：“我来吧。”

许汐言往边上躲了，上的香气溢散：“不用。”

闻染知，许汐言其实是个很固执的人，因为她的自我太大。

于是也没再争。

看着全世界闻名的钢琴师，那只大概上过保险的手，拎着她不超过千元的小小淡蓝行李箱。

“还沉。”许汐言问：“装什么了？”

闻染如实答：“泡面。”

许汐言哂了声。

抵达三楼，许汐言放行李箱，推开一间卧室的门：“这是我房间。”

闻染趁机拎起自己的行李箱，跟着许汐言一起走去。

许汐言问：“是不是很像学生宿舍？左右隔都是同学，有时半夜醒来，能听到她们背琴谱。”

闻染摇摇：“不像。”

这里太奢华了。撑着浅紫纱幔的立床，淡金床品的蓬松鹅绒枕，暗纹墙纸上挂着英国小镇的油画，夏日用不着的炉上摆着香氛蜡烛，远远能望见浴室里，白瓷猫脚浴缸半个位来。

许汐言指指墙角：“行李箱放这里就好，衣服挂起来。”

闻染把行李箱放过去：“衣服就不用挂了。”

许汐言拉开衣柜门：“来不及洗澡了，我换了衣服就得过去，你跟我一起。”

闻染刚要说什么，许汐言瞥她一：“经常有人带朋友过来，看过《盖茨比》么？就像里面的那狂party，几十号人闹得很，没有人会注意到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开始脱裙，雪白的肩胛骨，衣柜门把她的形掩去一半，反而更有惹人探究的。

闻染想起初见时，也是这般景，许汐言躲在置柜打开的门后换衣服，半不的透姣好曲线。

便是在那时，闻染看到她大侧有颗小小浅棕的痣。

这会儿凝眸细看，又看到那颗痣，像上帝造时风万的神来一笔。

许汐言扭过来问：“你穿什么？暂时穿我的吧，来不及开你的行李箱了。”

闻染的衬衫上沾了雨，的确想换：“需不需要穿礼服？”

“不用，很随意。”

“那，t恤可以吗？”

“好像很少看到你穿裙。”

闻染抿了：“裙可以。”

许汐言扫了衣柜：“可我没有蓝的裙。”

闻染弯了：“我又不是被蓝封印。”

“那，白可以吗？”

“可以。”

许汐言穿着衣，拎着衣架向她走来，闻染微垂睫，观鼻鼻观心，借着余光伸手去接衣架。

许汐言的手却往后一躲，另只手住闻染的。

闻染心里一。

许汐言就那样握了会儿闻染的，到底也没往上抬，任由她那样垂着。闻染能到许汐言也耷着睫，视线落在她鼻尖上。

许汐言微低，在她额心里蹭一蹭，就把衣架递她了。

自己走回衣柜前去，也不挑，像是顺手拿了件暗红裹裙，算不上礼服，只是在她上勾勒婀娜的曲线，类似丝绒的料显几分庄重，偏偏她全素颜，眉随意得甚至有些潦草。

冲撞意想不到的。

她总是这样。总是不经意，总是因这份不经意而更显丽。

闻染拎着衣架问：“我可以借用一你的洗手间么？”

许汐言勾了：“害羞？”

闻染不置可否。

许汐言指了浴室方向：“去那里吧，随便用。如果想洗脸的话，就用那条巾架上的，每天都会有人来换新的，我没用过。”

“谢谢。”

闻染走去。

倒不全是为着害羞，而是上沾着海城的雨气，很想洗个澡，但来不及，也好。

闻染对着镜，撩开自己的发。

其实不用看也知，她的耳朵红得发。

换好裙走去，许汐言比她半，裙在她上显得有些大，好在她虽瘦，型却饱满，还算撑得起来。

许汐言大约为着练琴方便，带来的裙都肩，闻染走去，许汐言的眸光在她上凝了凝，走过来，掌心贴着她肩胛骨：“好瘦。”

“要多吃一。”华丽到仿似舞台剧的声线，偏这般呢喃耳语。

闻染的耳朵更了。

两人穿过蔷薇盛开的园小径，远远的已能听到乐声。

许汐言凝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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