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在电话里说这些事的。”

闻染还掌着门，望着她。

她低声问：“我方便去么？”

其实那时许汐言觉得闻染十有八九会拒绝她。

闻染看上去是个很敛的人，甚至有些胆小的人，温驯的模样从她垂落在肩的直发可见一斑。

她总觉得，闻染对她习惯的动作是躲，带着不知为何极容易发红的耳朵尖。

没想到闻染让开了门，叫她：“来吧。”

许汐言反倒愣了，跟着她走去。

带有助力系统的门在她后缓缓闭阖。

看着闻染那张脸，会觉得她的房间一定一尘不染。事实上并不是，这件事从许汐言三时无意去闻染的房间睡过一觉便发现了。

少女的房间固然是整洁的，但很闹。

写字桌上堆着许多杂志，有她也喜的《看电影》和她从未看过的《新线》。椅背上搭着衣服。书架上摆满各小小手作，框架上有不知几岁贴上去的贴纸。

现在这酒店的房间也是一样，不大的面积满满当当。

有她靠墙侧放的淡蓝行李箱。她一直很宝贝的工箱。桌面上有烧壶，蜂，还有她白日里从故买来的手作纪念品。

许汐言看着闻染在她对面的沙发坐，表很静。

开问：“我坐哪？”

闻染指指自己的床。

许汐言问：“方便么？”

她这样问的时候闻染多看了她一，目光缓缓往淌，凝在她今晚并未涂红的一双。

呵。许汐言在心里叹了声。

她在床畔落座，一手很随意的支着自己的，闻染刚刚和她打过电话的手机就放在一旁，和她一起柔的陷落在羽绒里。

许汐言：“所以我上来是要说，昨晚的那个吻，怎么算？”

闻染比她想象得镇定许多：“我一早说过了，不想跟大明星谈恋。”

许汐言抬了抬尾：“那你吻我？”

这时一阵夜风刮来，把纱帘得飘飘扬扬，闻染站起，去把窗关了，窗帘拉上，自己倚在窗边，朝许汐言这边看过来。

目光落在她平直的锁骨。

然后是她被遮掩在宽松吊带裙、这时又因她坐姿微一的腰线。

许汐言不知怎的，忽然觉得有一些燥。

闻染收回自己的神，往上抬，直到对上她那双墨的瞳。

许汐言有很多的称号，有人称她是“女祭司”，用八十八个琴键的奇迹祭奠，有人称她是杜莎，只消一看她那黑玺一般的瞳仁足以让人石化沦陷。

亦正亦邪，都是她，得令人生惧。

可此时闻染直视着她，倒没有收回自己的神，抿了抿，是一清丽的淡粉，开：“许小。”

“或许，你需要一个人么？”

房间里的空气有一瞬凝滞。

许汐言望着闻染的那张脸，闻染的睫垂落一瞬，复又掀起，很平静的看着她。

许汐言问：“闻染，你不喜我，但你喜刺激，对不对？”

最平凡的职业，最温驯的外表，最规律的朝九晚五。

为什么不能藏住一颗喜刺激的灵魂。

当时许汐言就是这样想的，否则闻染为何看向她时这样平静。

她低笑了笑，站起来，问闻染：“你知不知人是什么意思？”

闻染问：“你又知不知？”

许汐言：“我毕竟是圈里的人，见过很多。”

她一步步向闻染那边走去。

闻染上罩着件很宽松的t恤，洗过一般的蓝，一条同样有些发白的仔。许汐言一便瞧这衣服是她敲门时，闻染刚刚换上的，还没沾染足够的温，跟肌肤不够贴合，好似浮在表面一样。

她比闻染半，一件肩吊带裙更衬她挑纤窈的材，走到窗边，站在闻染面前，很近，近到有些不礼貌的地步。

她微微低，两人的鼻息便缠在一。

能看闻染有些不自在，又或是张。

许汐言忽然很想看一看，闻染那藏在一垂顺发的耳尖，是不是还和中时一般容易泛红。

她抬手想去撩闻染的发，却被闻染一把握住她的腕，看着她。

她放弃，手往垂，闻染的手松开了，她的手正好垂落至闻染的腰际，便顺手捞过闻染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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