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笑了声：【羡慕羡慕。】

发了个土拨鼠挥拳的gif表包过去。

刚收起手机准备靠回沙发背，忽见旁不知何时坐了个人，现场爵士乐队的音效太好，好似给人的耳朵加一层屏蔽。

是许汐言。

许汐言问闻染：“笑什么呢？”

事实上两人坐得隔着段距离，灯偏离了她们藏的幽暗角落，许汐言今天难得穿有颜的衣服，其实就是基础款的t恤，陶土，两只雪手臂从包裹的袖。

她不是那瘦，纤细致却又丰满，你一扫过去，甚至能到她肌肤的弹。

更遑论前饱满的起伏。

此刻的乐声让闻染本听不清她说话，只见她红翕动了。

大概见闻染发愣，素来淡着张脸的许汐言勾笑了笑。

抱起双臂，上微微往闻染那边靠过去：“我是问。”

“你笑什么呢？”

一瞬靠过来的是她上复杂幽微的香气，变作夜的放大，让人好像跌蔷薇丛。

微的吐息打在耳廓，是夜才有的。

闻染很想抬手一耳朵，但又作一副镇定神：“哦没什么，跟朋友聊天。”

“什么朋友？”许汐言还抱着双臂：“那个给你送过晚饭的男生？”

闻染其实一就反应过来了。

跟许汐言有关的事，她从没有忘记过一件。她一明白许汐言说的是三那年，邻居文远哥哥受柏惠珍之托，来学校给她送晚饭，被来取外卖的许汐言碰上了。

但闻染装作迷惘的样。

直到许汐言自己说：“三那年，记得我有次去取外卖，有个男生来给你送饭。”

闻染假装这时才恍然：“哦，不是，我是跟陶曼思聊天。陶曼思你还记得吗？”

许汐言居然了。

闻染怔了。

许汐言掀起睫，看她一。

“没什么。”闻染笑笑：“就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对以前的事记得还清楚的。”

许汐言勾了勾角。

抱着手臂的指尖在肘弯了：“也不尽然。”

闻染心轰然。

许汐言的语气带想不透，是在说——

人事已非的那些景，我也并非都记得。

可是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的，跟你有关的一些小事，我还真是都记得。

闻染一转过。

聊天最怕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许汐言的这话，让她怎么接。

许汐言问：“跟你朋友聊什么呢？”

“嗯？”

许汐言又凑近了些：“跟你朋友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哦没什么，就是她在家了茶外卖追剧，我说羡慕。”

许汐言又笑：“你不喜来酒吧啊？”

“可能我们这人都很宅。”

“那怎么又来了呢？”

闻染老实说：“为了赚钱。”十万呢。

许汐言站起来，闻染这才发现她今天穿一条墨的仔，衬得一双又直又。

许汐言勾腰，一手摁着自己密的卷发，那些发丝才没云雾般染在闻染脸上。

在一阵撕扯人耳朵的喧嚣乐声中，许汐言的声音很低：“我也觉得今晚没什么意思。”

“那，带你逃跑怎么样？”

“我喜女人。”

“逃跑”。

对于一个习惯了乖顺的人来说, 还有比这更有诱惑力的词么。

想过多少次呢。

想从柏惠珍那过分关切反而带给人压力的神中逃跑。

想从舅舅明里暗里的嘲讽声音中逃跑。

想从表弟拍着她明明锁上的门要漫画或零的声音中逃跑。

最重要的，当最终发现了、认同了、妥协了自己是个没有天赋的人。

有多少次想从平庸而枯燥的日常生活中逃跑。

而许汐言像个瑰丽的白日梦，勾着腰用那把旧唱片一样的嗓音在你耳旁引诱：“带你逃跑怎么样？”

闻染的耳朵瞬时发。

许汐言直起腰, 踩着双平跟短靴往吧台边走去。

一双太纤直，平底靴反而比跟鞋更引诱。

窦在那儿跟人际，许汐言走过去跟她说话。

背对着吧台，一只手肘向后打开, 很随意的搁在吧台边缘, 一条绕在另条之前, 膝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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