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听上去很沉稳的女声：“请问是八分音符工作室么？”

“是的。”

“请问闻染小在么？”

“我就是。”

“闻小你好，我这边有个比较急的况，想请你上过来调律，请问你有时间么？”

“请问是哪里？”

对方顿了：“国际演艺中心。”

闻染心里一。

对方接着说去：“我是许汐言的经纪人窦宸，请问，你有时间来给许汐言的钢琴调律么？”

闻染一气。

“有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

窦宸说上派助理过来接她，她开：“我们工作室的地址是……”

“网上能查到。”窦宸只这么说了句，便匆匆挂了电话。

闻染怔了两秒的神。

站起来，走到工作室外，给自己了支烟。

帆布鞋尖来回来去拨着堆砌侘寂风的那些小圆卵石。

心里问自己：你在什么？

大概是预定开灯的时间到了，周遭耸的路灯一瞬亮起。

闻染抬眸，近夏了，空气里拍着翅膀的小虫扑簌簌撞向灯罩。

她想：无论理智上怎么想逃离。

飞蛾扑火这件事，大概是没有理智的。

而且从上次许汐言的反应来看，许汐言本没有认她对吗。

所以，她是安全的。

完一支烟，闻染回到工作室关电脑关灯，又收拾好自己的工箱，站到园区门去等。

居然没多一会儿，一辆奔驰保姆车就到了。

闻染讶异了：从国际演艺中心到她们文创园，这样的速度，是把车当飞机开吧。

一个黑框镜的年轻女生车来：“你好，我是言言的助理陈曦。”

“你好，我是闻染。”

“况急的，我们就不多寒暄了哈，闻小麻烦赶上车。”

坐上去才意识到，这应该就是许汐言平时的用车。

车里铺天盖地，都是她上蔷薇与大丽冲撞而成的复合香气，够盈满，却又不会郁到令人生厌。车窗外城市的夜景快速掠过，你却像坐在一个织成的绮梦里。

国际演艺中心外，乌泱泱全都是排队等候场的人。

不少人手里举着许汐言的海报和灯牌，大概也只有她，能把一场演奏会变作疯狂的追星现场。

陈曦带着闻染从通匆匆，直通后台。

“咔哒”一声，拧开了休息室的门锁。

一时间，室所有人都朝闻染这边看过来。

她的视线要一层层拨开这些人，才能望见坐在最靠里侧的——许汐言。

所有人都站着，唯独许汐言一个人坐在一张墨丝绒的椅上，她已换了暗红丝绒的演礼服，材质有些接近，那让她整个人像是坠在垫上似的。

椅的设计有些古欧洲风，衬得她像皇室遗落于民间的一颗明珠，掀起睫来看人，一双妩媚的星眸顾盼生姿。

一屋人都神焦虑，但她不。

她脸上的神淡然，看见跟在陈曦后的闻染，站起来，裹住纤双的丝绒礼服摆顺着她段徐徐坠落，那般暗玫瑰的红更衬她一雪肌。

她冲闻染了一，只说了两个字：“来了。”

像是十分谙熟，又像是完全不认识。

闻染摁住怦然的心：“许小。”

许汐言朝闻染这边走来：“你跟我来。”

一秒，拎起了闻染细瘦的腕。

指尖的，如记忆里贴在一起反复的小臂，柔腻异常。

你要装不认识我到什么时候？

许汐言拎起闻染腕的举动顺理成章, 因为休息室里人多到场面十分混。

了休息室，许汐言又把她的腕放开了。

这是……要跟许汐言独？

好在很快，窦宸和陈曦从休息室里跟了来, 四人一同往舞台方向走。

厚重的红丝绒幕布垂坠，一架墨光的钢琴静置于舞台中央。

许汐言用的，也是夏奈尔古董钢琴。

窦宸在后方说：“闻小，你是易女士推荐给我们的, 她说你有双非常锐的耳朵。”

许汐言没有过多废话, 把闻染带到钢琴边, 一手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摁。

闻染顺势便坐了。

许汐言立在她边，妆和蓝调正红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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