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中午，温什言睁开，发现自己躺在杜柏司怀里，他还没醒，睫垂着，她轻轻挪开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准备起床。

刚一动，杜柏司就醒了。

“几了？”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十二多。”温什言坐起来，被落，满是吻痕的，她脸一红，赶拉起被。

杜柏司笑了，伸手把她捞回怀里：“害羞什么，昨晚哪儿没看过。”

“闭嘴。”温什言掐他。

两人在床上闹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起床了。

杜柏司冲了个澡，来时温什言已经换好衣服，一条灰羊绒大衣，里面是黑短款衣和仔，很随，但衬得她腰细。

杜柏司也穿了件大衣，黑，里面是正装，温什言瞅了几，镜里，杜柏司低着玩手机，没看她，但两人就是站在一起，就特别的般。

“几的飞机？”温什言问。

“叁。”杜柏司手起手机，从后面抱住她，搁在她肩上。

“过去刚好晚上，吃个饭，你行李带上，明天我送你去。”

温什言，转看着他：“我跟你去吃饭，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杜柏司说，“就是几个合作方，你坐着吃你的就行。”

到香港时已经午五。

维多利亚港的灯光刚刚亮起，对岸的楼大厦璀璨一片，杜柏司定的饭店就在海边，落地窗外就是整个维港夜景。

包厢是预定的，很大，中间一张圆桌，能坐十几个人，杜柏司牵着温什言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都是四十岁上的男人，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商界人士。

见杜柏司来，几人纷纷起。

“杜总，好久不见。”

“杜总还是这么准时。”

杜柏司和他们握手，简单寒暄，然后揽过温什言：

“我女朋友，温什言。”

几人的目光落在温什言上，有些惊讶，但很快掩饰过去，礼貌地打招呼，温什言微笑回应，落落大方。

座时，杜柏司低声问她：

“要不要给你单开一间？怕你无聊。”

温什言瞥他一：“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杜柏司笑了：“我是怕你拘束。”

“不会。”温什言说，“你谈你的，我吃我的。”

话是这么说，但真坐来，温什言还是觉得有不自在，男人们聊的都是资本及市场走势一类的，杂七杂八，她也不上话，也不想话。

杜柏司倒是游刃有余，一边和他们谈，一边还不忘给她夹菜。

吃了大概十分钟，温什言起：“我去洗手间。”

杜柏司：“我陪你去？”

“不用。”

温什言走包厢，沿着走廊往洗手间方向走，饭店装修得很奢华，墙上挂着象画，她解决完来洗手时，从镜里看见一个人。

那人站在她后不远，正看着她，表惊讶。

温什言也愣了一。

白樊。

他变化大，记忆里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如今穿着棕羽绒服，发剪短了，脸瘦了些，廓更分明，少了些年少时的张扬，多了几分沉稳。

他边还跟着两个朋友，正低声说着什么。

温什言转过，白樊已经朝她走过来。

“温什言？”他不太确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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