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什言快速浏览文件，眉微微蹙起。

“有什么问题？”娄玉锐地捕捉到她的表变化。

“方案很完整，但……”温什言斟酌着措辞，“有太迂回了，香港作为板的优势没有完全发挥，很多可以利用的政策红利和中间地带，方案里都选择了最保守的路径。”

娄玉笑了，那笑容里有欣赏，也有无奈。

“你看得很准，但问题是，北京那边的对接人……”她顿了顿，“要求极，且非常固执，我们提过叁版方案，每一版都被打回来，理由是风险控制不足或落地可行存疑，所以…”

温什言抬，没有犹豫：“我接。”

这倒是乎意外，项目本的危险和要投的力与自能力相联系，娄玉很喜这样的姑娘，错了没关系，敢尝试就可以。

娄玉拍了拍她的肩：“很有魄力，不过提醒你一句，那边对接人不太好打，之前负责这个项目的女孩，第一次去回来就说想辞职。”

“我会好准备的。”她说。

半小时后，温什言已经坐在分给她的小隔间里，面前是娄玉发来的ji项目全资料，厚厚一沓，中英文混杂，页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批注。

她刚翻开第一页，一杯咖啡放在了她桌角。

温什言抬。

是个很漂亮的女孩，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一密的乌黑发，眉弯弯，笑起来有颗小虎牙，气质有杨絮的味。

“嗨，我叫岚晴，算是你隔邻居。”

女孩声音清脆。

“迎坑。”

温什言看了那杯拿铁，拉是个歪歪扭扭的心，她其实刚喝过咖啡，但没拒绝这份善意。

“谢谢，我叫温什言。”

“我知，全公司都知了，悉尼大学毕业的？厉害啊，娄总监给你派了什么活？”

温什言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ji项目。”

岚晴倒一凉气：“妹，你勇。”

她拉过旁边的椅坐，压低声音：

“不是我吓你，那边对接人真的，啧，很难形容，我去开会那次，亲看见他把一个项目经理骂得狗血淋，就因为报告里有个数据小数后多了一位。”

温什言抿了咖啡：“要求严格是好事。”

“不止是严格。”岚晴摇，“是那，怎么说呢，压迫，他坐在那儿，不说话，就看着你，你就觉得浑发，而且他记忆力惊人，叁个月前会议上的一个随提的数字，他都能记得一清二楚，你要是说错了，他能当场给你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