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急切。她哭着要证明她的，要他说不离开，要他嫉妒，要他疼，要他把一切都说清楚。

可是现在不是。

她站在门，睛还红着，却没有再向他求救。那双睛里仍然有意，也有愧疚，可最多了一很安静的东西。

像是暴雨之后被冲刷来的石。

冷，，漉漉，却终于了原本的形状。

邱然忽然觉得她有些陌生。

他等待着，直到邱易缓缓走过来，站定在他面前，能看清她虹里映照来的自己的脸。

虽然不合时宜，但一个念突兀地涌他的脑海——

他应该再准备一副手铐，睡觉时也把她拷着，这样就不会发展成现在的局面了。

邱然为这个念到厌烦，闭了闭。

“哥。”

邱然睁开。

她的声音很轻，很哑，但很平稳。

“我想真正独自生活一段时间。”

房间里安静来。

暴雨砸在窗玻璃上，声音又急又密。

邱然看着她。

“什么叫真正独自生活？”

邱易垂在侧的手指轻轻蜷了一。

她也知这句话很残忍。

尤其是在他昨天飞了二十多个小时来见她，带了衣服、药、卫生巾，带了生日礼，成年的财产文件，甚至为了和她同一趟航班回国而改签之后。

可是她不能因为这些就功亏一篑。

邱然说过，即使他不同意——

没错，即使他不同意，她也要到。

“这样不对。”邱易低声说，“我才刚刚有明白什么是‘正常’的恋，虽然我并没有真的喜他……但是你这样不对。”

她抬起，看向邱然。

“你说得没错，我习惯了顺从你，甚至不知那是顺从。那也不只是趣，你要和我，我本拒绝不了。”

他脸煞白。

邱易往前一步，握住他的手，可邱然没有反应。

他的手很冷，指节僵。

“哥，不能再这样去，”她忍着泪，认真说完：“不能每一次我的选择都变成在回答你的题，再等你告诉我，我到底有没有答对。”

他很久都没有说话。

窗外一闪电亮起，房间短暂地白了一瞬。邱然站在那片惨白的光里，脸苍白，青黑，昨夜本已消散的疲惫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他上。

他问：“那我呢？”

邱易怔住。

邱然看着她：“你说要独自生活一段时间。那我呢？”

邱易终于哭来，泪从眶中涌，顺着脸颊落。

她知答案。

他会回去，回到湛川，回到医院，回到那些排得密密麻麻的转表和病历里。早上查房，晚上值班，凌晨在办公室里睡二十分钟，然后醒来继续一个冷静、可靠、不会失控的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