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帝国回来，江岐已经很久没有喝了。

叶望听见布料和铁床摇动的声音。

不意料，江岐大概是为了躲开他，决定抱着被去沙发上睡。

叶望略带笑意的声音从墙对面传来，尾音拖的老，充满了调笑和揶揄的意味：“沙发那么，你能睡好吗？可是天气很冷，睡沙发容易着凉诶。”

“……”

这腔调很熟悉，或者说，叶望整个人的气质都很熟悉，熟悉的令江岐心烦意。

江岐只觉得帝国的审讯官都没有叶指挥这么烦人和聒噪，他引以为傲的忍耐力濒临极限。

很想，非常想，特别想把他从隔拖过来打一顿。

离开的脚步声变快了。

叶望中浮现一抹笑意，这样的江岐比冷冰冰的模样可多了，他仰喝了：“对了，江老师，真的不喝吗？草莓味的哦。”

这是个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暗示了。

脚步声陡然停住了。

江岐的声音从墙后传来：“叶望。”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官的名字，声调极冷。

叶望：“嗯？”

江岐：“我知联调查了我，肯定也调查了我的丈夫，我不知你们了解多少，你又意图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但是，请不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这并不好笑。”

“等等。”叶望古怪的重复：“你的丈夫？”

……指谁？

裴固那个不学无术的废？

叶望一时好气又好笑，心：“你还真认这丈夫啊？”

江岐的语气平静来，他自嘲的笑了笑，带着麻木和认命：“我并不明白我还有什么价值，值得您用上这手段，如果这是联的试炼，您想要我什么，请直接说吧，我会无条件服从。”

“……？”

也不知为什么普普通通的搭讪变成了试炼，叶望思索片刻，摸到了袖中两张音乐节的门票，顿了顿，问：“音乐会，江老师听不听？”

沉默许久之后，他才听见江岐一声疲倦的：“……听。”

不像是答应来玩，倒像是放弃抵抗后迫于无奈的选择。

于是第二日，他们一同坐着飞行，前往了联音乐大厅。

江岐神恹恹，半没有来玩的开心之，他端正的坐在指挥官边，眉宇间全是倦意，叶望想了想，觉得照他俩这况，他大概是良家女作陪的恶霸，而江岐是被抢的良家妇女。

虽然很喜欺负江岐，但他这副生机耗尽的模样并不好玩。

叶望不台明白，为什么到了联，有了哥哥妹妹，太，柔的床和任何味的甜，江岐还会变成这样。

两人在包厢落座。

包厢前方是单面玻璃，既可以让观众看清舞台，又可以防止窥视保护隐私，工作人员贴心的准备了果盘。

叶望不挑嘴，他健，不吃糖量的果，所以工作人员问他的时候，他是照着江岐的味挑的。

“草莓，橘，桃，来两杯柠檬薄荷味的尾酒，一杯去掉基酒。”叶望将菜单递给江岐，“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江岐没说话，可不知为什么，他接过菜单的手却有抖。

“不用了。”他嗓音有涩，“就这样吧。”

音乐会很快开始，拉奏的是星际时代前的古典乐曲，对于鉴赏天赋平平的指挥官而言，眠效果一。

果盘和酒很快也端了上来，指挥官端起酒杯，悠悠抿了一。

叶望同裴固一样，生不错，父亲是目前几大军区的军区之一，社场合的品酒礼仪是他从小学到大的，即使他现在东倒西歪的斜在沙发上，端酒的姿势依旧优雅克制。

江岐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指尖。

裴固也喜这样窝在沙发上，这样喝酒，连姿势都有九成像。

不同的是，叶指挥官更俊，他的手更修，指腹有薄薄的枪茧，托酒的时候，那双手就像个致的艺术品托。

可他终究不是裴固。

江岐许久没有动作，叶望便将无酒的那杯尾酒推给他：“试试？”

江岐便接过，抿了一。

他的表难看起来。

这酒的味，也很熟悉。

在地桌球馆，裴固也曾这样推过来一杯酒，同样是柠檬薄荷的味。

可是帝国的柠檬薄荷不可能和联的完全一样，就像档音乐厅的酒不可能和城区桌球馆的完全一样。改造后的江岐五锐，如果他想，他甚至能分辨不同产地的柠檬最细微的味区别。

这两杯酒，像，也不像。

就像裴固和叶望，像，极像，可他们明明不是一个人。

心理学上有有的恐怖谷效应，当完全一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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