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裴铭等人，不过是可怜的虫蚁。

行刑前，有最后一段质询。

常人到了这场合，要不发抖两战战，站都站不稳，要不痛哭涕，拼命忏悔，而帝国想要杀儆猴，最后的质询阶段必不可少。

裴铭威严的声音传遍全场：“窃取帝国机密，叛国通敌，我绝不会想到，我裴家人会犯这么重的罪名，裴固，你是裴家的后代，你享受着帝国最好的资源，在最英的教育成，你是帝国最年轻的几位少将之一，你本该前途无量，可现在，你却站在这里，等待弹贯穿你的颅，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摄像正对着叶望，将他每个细微的表诚实记录。

害怕、恐惧、后悔，这是他们想要捕捉到的绪。

但摄像机捕捉的，只有轻蔑。

叶望嗤笑：“你们怎么不给我准备一封演讲稿呢？就像你们当年给江岐准备的那样。”

叶望平静的目光注视着摄像，如同在与屏幕外的观众对视：“我的罪名之一，是帮助帝国之星盗取禁忌药品，而后叛逃，那你们知为什么江岐要叛逃吗？”

“所谓的帝国之星基因改造计划，成功率只有三千分之一，城区的三千个小孩，只有一个能成为帝国的明星，剩的非死即残，裴铭，你难不知吗？”

叶望直视主席台，裴铭微微变。

他便笑了声，自顾自的往说：“不，你们知，实验数据你们比谁都清楚，但是帝国，裴家，以及无数个上城区的家族，依旧默许了计划的存在，甚至在城区大肆宣传，鼓动年幼的孩们参加‘造星计划’，即使伤残率近百分之百。”

“为什么？”叶望轻声问，“因为你们不在乎，城区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巡查致使平民区房屋倒塌，你们不在乎，你们说无家可归的抗议者是暴民；工厂排污带来基因病，你们不在乎，即使你们手握治疗基因病的药；甚至城区民众珍视的孩们，在最年轻，最该被呵护的时候死在冰冷的试验台上，你们也不在乎，那只是必要的牺牲。”

指挥官是天生的演说家，他擅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最煽动的话语。

来帝国这么久，叶望早发现了，帝国并非铁板一块，城区积怨已久，时常爆发游行示威，而搭建在上的帝国如同一块满是虫蛀的砖墙，游走在倒塌的边缘，艰难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当矛盾积攒到一定程度，最微小的事件都是能燃火药桶的火星，而叶望要的，就是在这摇摇坠的砖墙上，狠狠踹上一脚。

此时的城区，平民窟中无家可归的游民，躺在漏风筒楼中等死的基因病患者，意图让孩参与基因改造计划的父母，都听到了他的演说，不少人停止了手中的事，抬起一张张迟钝麻木的面孔望向屏幕。

叶望继续：“你们说，我是裴家的后代，我享受着帝国最好的资源，我在最英的教育成，我是帝国最年轻的几位少将之一，我本该前途无量，可我时常在想，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