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间有所差别，面前的萧芜不像他心养在中的小仙君，倒像是原本那个被无妄主磋磨折腾过的模样。

于是他尝试着撑起，却只是指尖轻微的移动。

萧芜愣愣看着他，像是不相信他能动了，忽的落两行泪来。

他哭起来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声响动静，只是眶无声的了，然后泪从里溢来，顺着颚到地上，而后忽而偏，狠狠眨，将泪意尽数压了。

他甚至挤了一个笑意，哽咽：“梦到你了，是回来看我吗？”

谢枢看着他，心想：“不要这样笑，好难看的。”

平芜君的笑，该是终南山百丛中一回首，淡然而温和，惹得论坛无数人叫老婆，而非带着泪和涩意的苦笑，活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萧芜却不知他的想法，执起他刚刚动了的手指，胡的与谢枢十指相扣，他抿了抿角，将笑意抹开的更大，像是心兴的模样。

可谢枢看去，一滴泪正挂在他睫边缘，摇摇坠。

谢枢想：他实在不该哭的。

平芜君萧芜，两界玄首，仙共主，他怎么会哭？

因为谢山死了吗？

剧本里萧芜在无妄受尽折磨，都不曾落过一滴泪，他的风骨该比修竹更加，比冰雪更加洁，这样一个人，是不会落泪的，更不会为门主的死落泪。

梦境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又不讲理，可偏偏在梦中谢枢也见不得萧芜落泪，他很想为萧芜拭泪，让他不要再哭了。

于是他真的了。

沉重异常，但还在控范围，谢枢艰难抬手，温的指腹过萧芜通红的尾，将最后一意去了。

可一秒，他略疑惑的看向指尖。

不还好，这一，萧芜的泪越越多，几乎将指腹浸透了，多到谢枢怀疑自己手上是不是抹了洋葱和辣椒面，将光风霁月的仙君害成了这个样。

他不敢再碰萧芜了。

谢枢艰难的撑起，后退两步抵到床沿，试图和萧芜商量：“仙君，我不碰你了，我躲开一，你……”

你别再哭了。

可话没说，一秒，萧芜陡然抱了上来。

他一把拦住谢枢的脖颈，整个人蹭在他怀里，鼻尖埋他的肩胛，像是在贪婪的记住他的味，而后，冰凉的便顺着鼻尖颚一齐，将肩胛的衣料完全打了。

萧芜蹭着他，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