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掌力度适中，很好的缓解了滞痛，萧芜却仿若架在刑架上受刑，温的五指比废他经脉时还要令人惊惧，他连表面的冷淡也维持不去了，支着往一旁躲避：“你——”

谢枢帮他稳住形：“仙君小心，莫要掉来了，你想什么或是拿什么，叫我便是。”

等他将萧芜扶回床榻中央，手依旧隔着衣料放在小腹，叹气：“太久没吃饭，想必是胃里反酸，萧仙君，为了自个着想，就算你不想吃，也该勉用一。”

小腹上手指的存在太过明显，萧芜只想尽快逃离这过分离奇的境地，他恶心夹杂着难受，还有骨悚然，语调越发冷：“不想吃。”

谢枢也不恼：“那你想吃什么？”

“……”

似乎他不说，谢山就一直不打算走似的。

萧芜冷着眉目，胡：“……丝粥。”

故意不谢山说的任何一款粥，是存心找茬。

谢枢：“好。”

什么没有，当然不可能少了萧芜一碗丝粥，谢枢当掀帘去吩咐，过了几分钟，便端着丝粥回来了。

他再度将勺递到萧芜边：“这可是仙君自个的，总该喝了吧？”

“……”

萧芜大概天生不来难为人的事，顿了半响，没找到反抗的理由，只能屈辱的张，将粥了去。

但丝碰到的霎那，他脸又白了三分。

这烂，是细细剁碎了，再用铁锤捣烂成泥后烹煮的，不知为何，萧芜忽然想起了某次门游历借宿客栈，旁桌人对无妄的评价

——“那门立在百丈山崖之上，要是普通人不慎从崖上跌落，非要摔成泥不可，再给山间鹰隼啄，比碗里的丝还要烂呢。”

萧芜猛地推开谢山，再度呕起来。

他胃中没有东西，只呕来些胃，大半被谢山侧的躲开了，小半分溅落于地面，甚至萧芜曳地的发上。

平芜君时，萧芜是不会允许自己如此狼狈的。

但如今成了废人，人不人鬼不鬼的在谢山手苟活，还不如死了净，萧芜也懒得打理，反倒是谢山避之不及，他心中升起了两分痛快。

听说无妄主有洁癖，厌恶黏糊糊的东西，被喜的玩吐到上，想必很恶心吧？

说来也可笑，他堂堂仙门第一人，要报复无妄主，却只能用这些不的手段。

萧芜腔空的一块，漏风一般难受，然而心脏越是闷痛，他却越是想笑，最终，笑意汇聚在角，又被主人死死抿住，上低垂的眉目，形成了个似哭非笑的表。

萧芜语调奇异：“药师，你说我想什么，叫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