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和现实同步行，一天对应着一天，江知意没有梦到过白偕老，在离婚前一天的梦境中，他正和闻弦在雪山上雪。

闻弦天然很会这些运动，他能划级，单板在雪地留s型的弧线，肆意又潇洒。

闻弦的叙述散而没有重，想到什么说什么，想一段节奏明快的散文诗，等他终于结束，已经过了很久。

闻弦：“嗯？”

他也从未背负过那些骂名，他不是草窝里的野凤凰，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渣，沈季星的死与他没有关系，沈越川因为杀人死刑，而季明珠没有疯癫，而是成为他真正的养母，而闻弦……也从未冷待过他。

而江知意则笨拙的不行，没两步就一栽倒，他穿的厚重，像只扎雪地的北极熊，闻弦在旁边哈哈大笑，然后伸手将他从雪里拎来，帮他扶正被撞歪的雪镜，像哄小孩那样安抚：“没事的，两米一摔，作为新手你已经很厉害啦。”

梦境中那个张扬肆意的少年并未走远，而是与他成为了朋友，他们一起上学，一起课，住在同一间房相邻的卧室，闻弦请他在学校对面的西餐厅吃油蘑菇汤，汤鲜亮味清甜，是他之前从未吃过的东西。

“……多？”

梦境并不连贯，只是断续的片段，从他们相遇的第一天，江知意被闻弦从小巷里行拽来开始，他也时常梦。

他们不曾误会，没有波折，他们像无数对侣那样，恋，结婚，月，他们去雪山上雪，去邮上追海豚，他们的足迹遍布七大洲四大洋，从青葱校园一路携手，走到了白发苍苍。

闻弦便也没有吵他，靠着床坐了会儿，真打算盖被睡觉的时候，江知意忽然：“闻弦，我也有事想和你说。”

闻弦：“嗯。”

但是当江知意一睁，他知，他们要签离婚协议了。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执念，他用尽手段，要闻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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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底，看着天板，了怀念的神。

有时江知意觉得他自己已经疯了，他冷肃清贵的面底是歇斯底里的灵魂，否则为什么要在梦中无畏的妄想，卑劣的意一个救过他的中男生，他像个偷窥的变态或者疯，远远的注视着闻弦，在无关的他上加自己的幻想。

他们顺理成章的告白，在古运河的河畔漫步，闻弦骄傲的向他们的朋友们介绍，说这是他的男朋友。

然后他们定制婚戒，款式与他定制的一模一样，再举办盛大的婚礼，闻弦在除夕夜将他拽回家，向家人介绍，说他是他的结婚对象，闻弦的家人还都很喜他，闻华荣喜他，张小萍喜他，闻竹喜他，闻弦更喜他。

闻弦笑了声：“很，一辈那么。”

那实在是太好，太好的时光了。

江知意气到想锤他，又无可奈何，只好抓上一把雪成雪球，砸闻弦的衣服里。

江知意轻声：“……我也，时常梦。”

是因为，这是唯一对他伸过手的人吗？

江知意始终没声，也没有打断，他背对着闻弦，呼平稳，似乎睡着了。

江知意：“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非要和你结婚吗？”

在外国语和三十三中门，在那场南城罕见的暴雨中，他将江知意拽上了车，至此，命运走向了不同的分岔路。

“在我开车离开的那个午，我在车上要睡着了，然后我停在路边，在座椅上了一个很很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