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闻弦和江知意共渡了那么多个秋，骤然回到年轻时代，闻弦发现不将江知意扒拉怀里，他居然睡不着了。

看着小江总又开始神游，不知在想什么，闻弦推过他，抱怨：“好了，外面冻死了，快和我回家吧。”

江知意：“嗯。”

然后，两只企鹅开始并肩往家里走。

他们路过雪坡，路过草坪上的石小路，路过小区门的商业街，看见唯一一家亮灯的便利店，门的

咖啡机气腾腾的。

闻弦：“知意，冷不冷？”

江知意：“还好。”

闻弦便了他的手指：“又说。”

指腹冰凉凉的，肤呈不正常的红，再冻一会儿非要冻疮。

于是，江知意听见闻弦小声嘟囔：“再这样说，我要用非常手段了。”

江知意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耳垂立就红了。

闻弦抬手了耳垂，他的指尖，江知意便缩了缩脖。

闻弦：“你可以试着和我说些你的真实想法，比如你今天晚上想要我来接你。”

江知意：“我说你就会来吗？”

闻弦气不打一来，恶狠狠的扯了扯耳垂上的，将那块扯的更红：“不然呢，现在你面前的我是厉鬼吗？哪有我这么帅的厉鬼？”

江知意抬看了他一：“不是厉鬼”

他跟着闻弦慢吞吞的挪动，心中补上了半句：“……是企鹅。”

“企鹅”已经将他拽到了便利店中，抬手付款，拿了一杯咖啡，还店员要了两个厚纸杯。

店员正在看动漫追剧，也很意外这个还有客人，他起打咖啡，随闲聊：“这么晚啊。”

闻弦：“没办法，他加班，我只能来接他回家。”

店员了然：“侣？”

闻弦扫码付账：“夫妻。”

说着，他将纸杯好，将咖啡往江知意手里一：“捧着。”

于是，咖啡变成了稳定的源，隔着两层杯，也不会过刺激肤。

江知意敛眸，将咖啡抱好了。

闻弦愿意对人好的时候，总是都妥帖。

两只企鹅走便利店，开始往家中漫步。

他们走到家门，在玄关前的地毯上抖落了一的雪，而后屋洗漱，江知意一看见了茶几上一个类似礼盒状的东西，扎着绸带，很明显是要送人的。

但是闻弦没提，他便没问，只看了一，便移开了视线。

接着，两人各自洗漱，两人平躺在床上，闻弦再次将江知意扒拉怀里时，已经接近凌晨两。

闻弦已经很困了，刚沾着枕便沉了梦乡，江知意轻轻碰了碰他：“闻弦，你想要多少份。”

江知意沈氏是为了复仇，他不在乎这个沈越川一手拉起来的公司，更也不在乎份的更替去留，工作对他而言更像是一惯，用来填补过于漫的生命，让他在无趣的人生中找到一些消磨时间的东西，如果闻弦想要，他可以给。

闻弦嘟囔一声：“什么份？”

他已经困得听不清江知意在说什么了，只将江知意往怀里了，维持着最后的清明：“知意，后天有空吧？我定了餐，我们一起吃？”

江知意一顿。

后天，就是协议的最后一天。

他无声牵了牵嘴角，类似微笑的表，又想起今晚月光暗淡，闻弦看不见他的脸，便轻声：“好。”

闻弦吊着的弦一松，彻底坠梦乡。

坦白

第三天午，江知意再次坐了闻弦的车，他抬手看表，这是他们婚姻的倒数第6个小时。

闻弦显得有些张，话比往常多了不少，左顾右盼的东拉西扯，开：“知意，今天天气不错。”

江知意抬，乌云厚重如墨，街上狂风呼啸。

他牵了牵角：“不错。”

这当然是一句睁瞎话，江知意想，或许是闻弦想要权数额太大，闻弦难以开。

但是没关系，对他而言数额并不重要。

他抬手，意识的转了转无名指。

不开心的时候，江知意喜转戒指，这是久养成的习惯。

但是那枚莫比乌斯环形状的戒指已经被闻弦拿走了，指节上空无一。

闻弦：“晚饭你想吃什么？我们这回开远一。”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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