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传，你是怎么知的？”

伊路：“……”

他没说话，埋理药，试图糊过去，珀西却忽然：“你有灵族的血统？”

伊路动作一顿。

伊路这是随意的，有分灵族的特征，比如灵族的白金瞳孔和发，但也合了其他族，比如人族的圆耳，加上量修，容貌清俊，一看上去，还真看不族。

伊路没有刻意遮掩，之前珀西锁骨上的死气痕迹，如果是人类，是不敢随意碰的。

其次，他说帮珀西养，当天回家就真开了，虽然蔫哒哒的有些奇怪，但速度太快了。

最后，他带来的这些药草在松山腹地，如果不是灵族，认都认不全，更不要谈论其中的药理了。

桩桩件件，没法抵赖。

伊路思考片刻：“……算吧？”

灵母神，也算有灵族的血统……吧？

珀西蹙眉：“你既然有灵血统，怎么会落倒酒馆当酒保，还被人类男堵在巷威胁，你今年多少岁了？”

灵族寿命悠，不能通过外表判断岁数。

伊路：“……”

——也就那么十几二十万岁，比你大上个七八十来吧。

他心虚：“二，二十。”

二十，刚刚成年不久，还是个涉世未的青年灵，打不过成年男很正常。

珀西蹙的眉松开，轻声叹气：“难怪。”

说话间，连看向伊路的视线都变得柔和。

对灵族漫的岁月而言，二十年弹指一挥间，还是该跟着前辈在森林边缘游猎的年纪，他们手还不够矫健，心智也还不够成熟，这样年轻的灵，是不该独自放到人族中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珀西的视线略显复杂：“二十年，灵族只有一位女灵离开了松山，她与一位魅妖族男相恋，前些日被巡查抓住，关回了族，你是他们的孩？”

伊路：“……”

他知这件事，但伊路不参与灵族政，只是听了听，便移开了视线。

灵族奉行苦修，抵生育，拒绝望，否则灵魂可能由纯白变为灰黑，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位违背族训，擅自离开的，就是这位女灵。

伊路艰难：“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