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起的更迟了。

第二日早上，沈确总是醒不过来的。

江巡嘀咕：“你骂我是朽木来着。”

而当他咬着帝师的耳朵，小声提过分的要求，沈确迟疑片刻，总会他的脑袋，无声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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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刚的木料，注定是栋梁之材。

——如果忽略他正在什么的话。

等云歇雨骤，江巡再次窝被，想埋帝师怀里的时候，却被沈确推开了。

江巡俯，委屈：“所以我是不是朽木？”

……或许也不能说是报复？

某日途中，江巡照例将老师欺负的低声气，而后生生停在中途，和沈确翻起了旧账。

就像是老师的禅，江巡的班主任回回都说“你是我们带过最差的一届”“整个年级就你们最吵”，说了五六七八年，每届都是最差的一届，每个班都是年纪最吵，沈确被气得说不话时，就会说这个。

里，对着中千篇一律的风景，千人一面的宦官婢女，所有人的脸上都是麻木和恐惧，唯有那个朱红朝服，执着书卷的儒雅文官不一样，江巡透过他，第一次看见了外的风景。

沈确一哂，回答：“是。”

这个时候，江巡倒像个考究的学霸了，他了些许，非要刨问底，认真：“所以为什么不是？”

江巡继续：“老师……”

而沈确已经无法思考了，或者说没有任何人能在这况思考，他艰难的辨认着帝王话里的意思，思维像生锈的齿，只能理解简单的词汇，他心过速，大脑缺氧，咬着牙关：“因为朽木……没有这么的……”

君王的手放到了腰间，很轻的了：“老师？”

但他就是想小小的报复一。

他一路睡到中午，才有力起来吃饭，而后随便阅读些散文杂记，在宣纸上勾画两笔，又是日落西沉。

江巡略微动了动，澄澈的瞳孔注视着他，看上去无辜又单纯，像个懂事听话的好学生：“非要。”

沈确不动。

沈确在牢中待了小半个月。

沈确的小崩了，脚趾也蜷缩起来，从的反应来看，很难说是难受还是不难受。

他把刚刚将他搞得七八糟的君王抱好了：“是最特别的学生，也是我……最喜的学生。”

沈确还是不说话。

江巡开心了。

之前事务压，沈确白日批折，晚上歇息，见面谈话都急匆匆的，这半月的牢狱之灾倒成了假期，他们窝在东厂小小的囚室里，生生折腾了月觉。

帝师的额暴起两青，似乎忍耐到了极致，他断断续续的问：“江巡……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讨论……这个？”

帝师像是气得狠了，他第一次拒绝君王，背对着江巡睡来，埋不说话了。

君王停在原地，摆明了沈确不说个丑寅卯，他便不打算放过他。

于是，那个装药膏的小盒开始装别的东西。

可那手的力量老，将酸麻痛一齐压了去，君王戳了戳腰，沈确便一个瑟缩。

对江巡，他总是忍不住多纵容一。

沈确崩溃：“那是……我骂过很多人……你问问沈琇，或者问问薛晋呢！”

沈确依旧不说话。

沈确：“……？”

沈确瞳孔涣散，艰难：“不是……”

消沉数十年未尝过荤腥，江巡后知后觉的想到了前世的许多玩法，连带着记起了在二十一世纪看过的文和本，每当帝师柔顺的展开，肤横陈于月光之，任江巡施为，他总是惹不住在过分一。

“……”

江巡或许不了沈确最喜的学生，但他能当沈确最特别的学生。

江巡便伸手，戳了戳他：“老师？”

他看着人汗淋漓，肤在摇曳的烛火里反着玉似的光泽，神失焦看向远方，膛剧烈起伏，似乎只需要最后一刺激，却停了来，等沈确将迷惑的视线落在他上，江巡才小小声：“老师，你记得你骂过我吗？”

他本以为这会是段相对难熬的时光，狱中苦寒又无事可，只能熬着光，可皇帝日日前来，他们在夜中幽会、厮磨、缠绵，相，相贴，人备好，就放在牢狱之中，两人折腾到半夜再洗漱净，而后沉沉睡去。

——除了他，再也没有人能将光风霁月的沈先生搞成这个样了。

江巡：“我知。”

侍卫准备的早饭凉了又，到最后本不准备了。

终章

等月上柳梢，皇帝便会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