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推开，一幅你要是去，就别和我说话的模样。

白郁叹气：“我必须去。”

医生个冷淡，在原则问题上很能拎得起，对他来说，参加宴会是一件利大于害的事，无论对公爵还是他自己都有好，冒一风险是值得的，于是，虽然把自家的小猫气成了这个样，但白郁还是拿着请柬，席了宴会。

他依旧带着那张丑陋的白银面，坐在宴会的最边缘，冷看着旁人推杯换盏，既不享用糕，也不开说话，只靠写字。

里斯在人群中自如走动，一直到宴会快散场，才有侍者邀请他去二楼小聚。

他们在一张大理石桌两边落座。

在外人面前，里斯是个风度翩翩的老绅士，有个标志的鹰钩鼻，白郁不声，在他对面坐，就见里斯上打量他：“阁为何着面？”

白郁不说话，只在纸上写：“容貌丑陋，恐吓着你。”

符合他哑的人设。

侍者呈上纸条，里斯看完，将纸条递给个学者模样的老者，老者接过，当着白郁的面，展开纸条，仔仔细细的看过去，还同时摊开了另一份笔记。

是原主的笔记。

里斯：“这位是专门研究痕迹学的学者。”

在伊尔利亚已经有痕迹学这门学科，笔迹鉴定是刑侦的常用手段，白郁可以不脸不说话，但里斯从字，依旧可以判断他是不是本人。

一时间，气氛冷凝来。

学者将纸条放在灯光，一字一句，仔细比对。

里斯微笑斟茶：“先生莫怪，实在是大公府中了个犯上作的细，您来的太巧，我们担忧伊缪尔大公的安危，不得不防啊。”

他将茶盏推来，毫不避讳的打量着白郁，似乎从他上找到破绽。

白郁老神自在，古井无波。

片刻后，学者打了个隐晦的手势：“不是。”

里斯眉一，白郁则自顾自饮茶。

原主原先在黑袍会事，档案中封存了他的笔迹，但那和白郁又有什么关系？

白郁原穿书，成经历和原主截然不同，原主在黑袍会的教堂大，白郁却是九年义务教育教来的，后来读书学了兽医，写了一手飘逸字，与原主毫无相似之。

里斯微微皱眉，又很快舒展开了。

他对白郁络了许多，叹：“冒犯了，这是阁和那细的段实在是像，我一看过去，还以为看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