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尾，看着很可，后来有人送了几只给前大公，也是前大公很喜的。”

“……”

白郁眉微。

伊尔利亚的人命不值钱，白郁来了这么久，多少知些。可米勒用如此轻贱的气，说“一只”“”，好像那些活生生的人真的是什么椅摆件一样的家，让他觉得恶心。

白郁着茶盏的手指顿了顿，不经意：“所以那些人现在……”

他想问那些人现在还在大公府吗，米勒摇摇手：“我亲的医生，看样你真的从未接过上层社会，那些东西不是人，是最等的隶，他们是不在伊尔利亚法定公民的范围的，即使被凌致死，也不受法律的保护。”

“……”

白郁想到了他曾学过的近代史，在工业的洪向前之际，贵族们用腐朽的规矩捍卫着仅存的荣耀，以此保全家族的脸面。

米勒同样如此。

白郁没有和这人争辩的打算，他拎起衣服，面带微笑，语调和缓，吐字清晰：“行吧阁，您的贵族礼节真是让我叹服至极，只是在您洋洋得意得踩在平民和隶上享受贵族荣耀的时候，务必向上帝祈祷，不要有一天穷困潦倒，失了面。”

说完，他径直推门而。

米勒本只是想抬份镇一镇这个土包，被劈盖脸浇了一顿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你……”

医生说话从来直戳痛，毒的很，而米勒是落魄贵族，最怕穷困潦倒失了面。

白郁拎上风衣门：“傻叉。”

——他难得骂了句脏话，且并没有收敛声音。

66害怕的缩了缩：“宿主，不怕他报复你吗？”

白郁冷淡：“公爵府中，他无依无靠，能怎么报复我？既不敢毒，也不敢些什么，最多去和公爵争哭诉，让公爵厌恶我，但如果他有那本事，那不是正好吗？”

他正愁没法惹大公厌恶。

66：“宿主，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白郁：“回家喂猫。”

他和米勒两人班，既然米勒想献殷勤，那他就多回家喂喂猫。

医生系好外，扣上帽，掩盖住男仆的装束，快步走了公爵府。

谁也没注意到，伊缪尔大公就坐在对窗的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