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提问后，俞小澄从另一个兜里拿那一堆暂时由她保的金币，放在手心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十枚。

也就是说，他们此前经历的每一场梦境，实际上都是原本旅店的住客所创造的，基于现实幻想的梦境？由原本住客制定的游戏规则？

于是她问了第四个问题：“旅店住客为何会变为恶灵？”

或许是觉察到她的异样，吴樊佑将手轻轻搭在了她微微抖动的手背上，手指微微蜷曲，便将她握的双手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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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尚无绪，另一个问题随之而来。

她如此反复在心里安自己，并暗自决定，不再自以为是地消灭恶灵，他们只要找到记忆之门的钥匙就好。

她急忙将双手握在一起，以此掩藏起对真相的恐惧，害怕有人产生联想，从而她又会成为众矢之的。

终于，前豁然开朗，俞小澄似乎可以肯定，记忆之门接受验证的人，一旦验证失败，就会被惩罚，失去住客份，化为恶灵，并创造一个梦境。

俞小澄望着吴樊佑那如同般和煦的神，心中纠结万分，几度言又止。

从吴樊佑手心传来的温度缓和着俞小澄心中的焦虑，她抬起，在吴樊佑的底，她没有看到质疑，没有看到责备，也没有看到鄙视。

话只说了一半，白羽楠没有再继续说去，这个问题她和俞小澄还有吴樊佑早上刚讨论过，不用明说，他们也心知肚明。

就算实在猜不，把能接到的东西挨个碰一遍，说不定也能碰巧找到记忆之门，这将极大概率提他们离开梦境的效率。

可，为何这些人要制定对玩家充满恶意的规则呢？

吴樊佑只是微微笑了笑，声音轻柔地说：“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那小还没有死。”

她郑重其事地递到了三号客服的面前，说：“我要兑换房型指定权。”

就在她脱手的瞬间，只见柜面渐渐变成了面，卡片泛起层层涟漪，将卡片慢慢浸，卡片上的字一个接着一个从卡面上一跃而起，像是一条条小黑鱼，一扎中，向着游去。

俞小澄觉这规则怪怪的，转让其他人都远离前台，自己则趴在柜台上，一边用手遮挡，一边认真写——房12间。

她甚至没有力再去关心去提问——变为恶灵的张尧，又该如何离开旅店？

瘩的手臂，惊讶：“小澄……你的推测是对的……所以记忆之门的钥匙也……”

一瞬间，一凉意将她包裹，搭在前台柜面上的双手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告知完毕后，三号客服又特别调：“请注意，卡片上的容只能本人知，不能向其他住客展示，一旦曝光，自动失效，金币概不退还。”

是的，总会有办法的。

写好后，她本想将卡片递回三号客服手里，可三号客服只接过笔，却不接卡片，只是手势示意她就放在柜面上。

最终，她低，不让吴樊佑注意到她的表，轻轻哼一声：“嗯。”

三号客服语调平稳：“在梦境中获得了离开的机会，却还执迷不悟，错误的选择，作为惩罚，降级为恶灵。”

她本想问三号客服：如果恶灵被杀死，是不是住客就死了？可她害怕了，不敢知答案。更怕提醒其他人，她是杀人凶手。到那时，吴樊佑还会用这样的神看自己吗？

那些被她消灭的恶灵……是否意味着她杀死了住客？

她杀人了……

这想法如同一个气球，在脑海中急剧膨胀，随时都可能爆炸，令她惶恐不安。

她暗自安：三号客服不是说了么，验证不合格的住客没有失去离开旅店的资格，也就意味着，恶灵还有离开旅店的机会，虽然不知是什么，但总会有办法的。

今后，寻找记忆之门的钥匙不用再漫无目的地搜寻，只要找恶灵的份，并清恶灵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即可。

俞小澄此时思考的却不是记忆之门的钥匙，得到三号客服肯定的答案后，一想法渐渐浮上心。

俞小澄将信将疑，将卡片放回柜面。

不一会儿，文字再无踪影，而卡片也如同棉糖一般在面上溶化，然后，面重新变回柜面，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三号客服双手接过金币，确认无误后，将一支笔和一张白卡片递给俞小澄，要她私写好需要的房型及数量后，在晚上9房型公布前送回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