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合理还是不合理，她就算无法认同，也会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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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樊佑一直埋着，两只耳朵通红，声音沙哑地开：“学，咱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别直接动手……”

俞小澄有解释不清的无力：“也不是讨厌……只是觉得说不过你……”

俞小澄有些茫然，简直想不通怎么把自己搞成了罪人，明明几分钟前是吴樊佑无理取闹，她不过抬了抬脚，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补偿。

“我……”吴樊佑将什么话吞了回去，“没什么，或许试一试，可以更快结束一天不是么？”

她手足无措地在吴樊佑面前挪动脚步，想要拍拍吴樊佑的后背，觉得不妥又收回来，于是隔空安抚：“对、对不起！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信吧？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什么歪理……行吧，不是讨厌我就好。那你是不是该为你的行为些补偿？”

步步的吴樊佑终于回过神来，用手挡在她与栅栏之间，却依然没有放她离开的打算。

吴樊佑声音委屈：“哎，你果然是讨厌我。”

俞小澄整个人都石化了，脑中复杂的绪统统被羞耻和疚取代，恨不得当场挖个坟把自己埋了。

“嗯……”

俞小澄手忙脚地解释：“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是想踩你脚来着。”

俞小澄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还是老实地站起，待在原地没动。

复杂的绪在俞小澄的心掀起惊涛骇浪，吴樊佑的话一字一字刺她心里，似乎在否定着她努力的价值，让她产生逃离的想法。

她伸手试图推开挡住去路的吴樊佑，可面前的男人并不打算退让，抓着她的胳膊，将她到了死角。

一瞬间，俞小澄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吴樊佑的一阵起伏，传来轻微的叹气声，吴樊佑带着歉意说：“对不起，刚才是骗你的，这才是补偿。”

“……”

慌之中，她本想抬脚猛踩吴樊佑，谁知抬得幅度大了一丢丢，膝盖直接撞在了不该碰的地方。一瞬间，吴樊佑哀嚎一声，整个人蹲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虽然他的话中听不一丝反省之意，可还是让俞小澄本来已经举起的拳悬在了半空中，犹豫半晌，又心地垂了去。

俞小澄为太过贴近的站位到张和不适，也为吴樊佑的不在乎到憋屈和难受，却还不能让对方看自己的心思。

“所以就动手？”

又是一阵沉默后，吴樊佑挠了挠，妥协一般抬起来，脸上的红还未彻底消散，又得寸尺地说：

俞小澄觉自己快被蒸熟了，故作镇定地骂：“我看你是想再挨一脚！放手！”

俞小澄退无可退，撞在了后栅栏上，气恼地叫了声疼。

“很简单，站在这里不许动，让我想想足以说服你的借，刚才思绪被你那一脚全踹飞了。”

她仔细在脑中复盘，最后只能一拍大，全怪自己的脚，无奈问：“你要什么补偿。”

吴樊佑蜷缩在地上许久，俞小澄悔得都青了，蹲到吴樊佑面前，又是诚心悔过，又是歉，一脸担忧询问着。

吴樊佑扶着腰站起，脸上带着计得逞的笑。

吴樊佑声音冰冷至极：“你不是超级英雄，他们也不是无辜的百姓，为何一定要费劲寻找拯救所有人的路来为难自己？放弃一人万一不是坏事呢？为何一定要持……”

吴樊佑并没有对她的话回应，似乎对于那个倒霉可能是她早有心理准备，甚至不愿意撒个小谎假意安。

至少，她不希望在吴樊佑的里，所有人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大概，那个所有人其实是指她自己。

吴樊佑闻言非但没有收敛，还将压在了俞小澄的上，甚至发一阵轻笑：“哈哈，别动手，我是真被你踢伤了，有些站不稳，让我靠着休息一会儿都不行吗？”

“因为我没有你的自信，也没有你的运气，那个被放弃的人也可能是我，难不是吗？我赌不起！”

然而她不动，吴樊佑却动了，一步步靠近，近到让人条件反想要攻击的地步，可她手还未抬起，吴樊佑的胳膊已经将她整个人环绕，双手在她背上轻轻一带，便让她撞了温的怀抱。

俞小澄觉心里堵了什么东西，沉甸甸的，让心沉湖底，她不再去看吴樊佑的睛，声音低沉地问：“你说的尝试，是指随便死一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