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青蛇从被里灵活的了来，柔的躯缠住了宋观清，特意为脑袋找了个靠近的舒适位置搭了上去，没忍住，舒服地叹了气。

“但我知我的小蛇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过于激动所以才一时间没控制好自己的行为。”

只是同样的话，从青九中说来总觉得多了一番别样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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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观清毫不怀疑若此时她从床上起来，青蛇竟然会睁开缠上她，那将又是

宋观清迈不心里的台阶，知人和妖之间有力量悬殊，却第一次受到差距如此之大。

“那我不跟醉蛇闹腾。”

大概是闹腾累了，没一会青九挨着宋观清沉沉睡了过去，终于得以缓气。

宋观清陡然红了脸，连带着耳朵都跟火烧似的，支吾，“你从哪里听来的……舟。”

宋观清：“……”

酒气的熏陶青九的绪更加低落，撑在两侧的手死死抓着被褥，咬牙齿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泪打了纤卷翘的睫，一簇一簇的黏在一起，青九使劲眨了眨睛缓解前的雾气，张想辩解什么却又说不个理所然来。

红的嘴木木的，想睡宋观清也是睡不着了，躺床上熬着不如去理公务，正当她准备起时，一条柔韧的尾从卷起的被褥探了来，缠住了宋观清脚腕。

嗒嗒哭泣的青九表空白了一瞬，大颗的泪珠砸在了宋观清锁骨，一埋宋观清颈窝，哽咽，“以后不会了，以后小蛇会控制好自己，不会伤害到舟的。”

确实是他无法自控让宋观清难受，还差伤害到宋观清，他确实是个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行为的小蛇。

“好吧，小蛇睡觉了，但小蛇真的没醉哦。”青九拉宋观清手，放到小心翼翼亲了，“真的没醉哦～”

舟。

小扇似的睫忽闪忽闪划过的掌心，宋观清指尖微动，心的。

最会察言观莫过于青九，睛瞥着瞥着宋观清不计较了，吐轻了，再三确认后壮着胆，“在大黑蛇家答应的话，能现在兑现吗？”

满脸的泪痕还未，就开始想着其他事，宋观清真不知青九是故意的，还就是心大的很。

“可以。”

宋观清侧看去，青九不知何时化回了蛇，型要比平日大上许多，躯几乎能盘踞整个床榻。

心被狠狠刺痛了，宋观清只觉得看到哭泣难过的青九呼跟着停滞，什么面丢脸在此刻通通不值一提。

算了，好歹是听话闭睡觉了。

青九埋着脸使劲蹭了蹭，闷声，“吃饭的时候那位柳学士这么称呼你，小蛇也想那么称呼，不可以吗？”

明明在优势位置的青九似乎很痛苦，泪满了整张脸，致的五官随着绪起伏泛红，在苍白的肌肤上如开的染料。

宋观清卷着被将青九裹住，往边上一推，“我不跟小醉鬼闹。”

先是一滴泪砸在了角，而后跟不要钱似的往落，很快打了宋观清小半张脸。

吧嗒——吧嗒——

“别哭了。”宋观清摸上青九的侧脸，眸光逐渐了来，“刚才你不顾我的抗拒，我真的很生气。”

亲密的称呼。

宋观清想以后哪怕碰上再重要的事，也得分一分心神留给青九。看着他别沾酒，别奇怪的事，也别和奇怪的人谈。

宋观清手动盖住了青九的睛，“嗯，先睡觉，睡醒再说。”

压着毫无反抗之力，实在太过于丢脸。

“我没醉。”

宋观清分了抹余光，看清楚前的景象愣了。

青九乖乖的不挣扎，只个绒的脑袋，更正，“我不是鬼，我是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