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手机那边沉默一阵, 骤然传来了男生的一声笑。

程越气哼哼的，不过还是拿过药剂喝了净。

了两句就离开了。

程越的看着他，小声，“尾。”

程越垂眸, 弯了一角, “那你还, 幸运的。”

是从警察署拿回来的他的东西。

“画展。你当初给我票的时候不是说，还有多余的票吗？所以你应该也去了吧。”

“再睡一会儿吧。”男人扶着人躺，低用嘴碰了碰少年的额，“睡醒了就好了。”

男人拿着药剂哄着程越，“先喝了药，再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男人结上动，有想摸药瓶吃药了。

任何动的尾都是最地方，尤其是在白天清醒的时候。

程越愣了一, 才慢吞吞的把手机接起来，“喂，原东？”

程越掀开被起，想去找程商，却在要门的时候看到了旁边桌上放着的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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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已经没事了。”

程越顿了顿, 忽而问他，“你没有去吗？”

-

他打开袋，把手表拿来重新好，又拿起旁边的手机。

少年又重复了一遍，“要抱着尾睡。”

——原东。

他又不是傻。

他伸手摸了摸，床边已经凉了，估计程商已经离开了好一会儿了。

但少年的要求他没办法拒绝。

可怜了旁边的程商。

程越喝了药后睡意来的很快，怀里抱着茸茸的大尾，这一觉睡的香甜，不再有噩梦。

不过已经不疼了，他摸了摸咙，觉嗓也好多了，没想到这个药这么好用。

在警局被收缴的时候，手机被关机了。

“我听说画展那边事了，吓了一, 还以为连累你了。”

程商的表有些僵住。

他心底有些莫名的失落。

原东停顿了一，笑了笑, “没有，我那天有事, 没来得及去。”

程商叹气，“宝宝，等你病好了再说这件事好吗？”

程越睡醒的时候，旁已经没有人了。

微微僵，想把尾拽来又怕把人吵醒，少年甚至会无意识的用脸颊在他尾上蹭一蹭。

此刻重新开机，一堆未接来电，不等程越仔细看，又一通电话打来。

病不好难受的是自己。

到最后，只能耐着心底的燥意，抬手把人往怀里搂了一些。

屏幕显示来电人。

程越瞪着他，语气沙哑破碎，“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