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盯着他空的那侧看了两秒，心里的别扭忽然找到了由。

许宁微微低，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掩饰底那层快藏不住的。

他呼轻了，眸亮得像被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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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不知是谁早上吃不了还馋得直哭。”

“我也渴了。”还笑眯眯的。

“噗…谁家小老虎。”李瑞斯要乐死了，“好吃呀？给我也吃？”

他举起掌大的曲奇饼晃了晃，上面用巧克力酱画着《呐喊》的图案。原作中烈的被简单化、糖霜化，只为了逗她开心。

白瓷杯散发醇厚的香气，他把拿铁巧各了一杯，没他自己的。

这次的时确实更短，李瑞斯端着一杯橙和一个曲奇坐回之前的位置，一气直接喝掉了大半杯。

“alex”

“哼，早这样多好。”她也勾了勾嘴角，捧起杯浅啜。巧单喝起来太甜，咖啡恰好能中和一甜味。

“就是不想！”

“呵呵，还护上了…好啦好啦，待会儿我们要去圣诞集市呢。”他伸手在她角抹了，“晚上还有顿大餐，别现在就吃撑了，啊。”

“谁吃饼能吃撑呀！”

她气地撇撇嘴，“本来也没不好。”

再喝。”

许宁气得磨牙，少抹黑她了！

“谢谢…”

“才不像。”许宁凑近他佯装对比，趁其不备，就着他的手猛地啊呜一。

“不想喝这些。”她将杯推远，地说。

她连忙咽饼，边咬第二边瞪他。

“宁宁快看，这个小人像不像我？”

“谢什么…”李瑞斯吻吻她的额，“走吧，该去一个地方啦。”

“哈哈哈，我们好像傻瓜一样…”

“…好吧。”他没脾气似的哄着，“再等我会。”

他们俩各往各的方向使劲争抢，连神都不甘示弱地打架，谁也不肯先眨。僵持着僵持着，那幼稚的胜负终究还是没撑过几分钟，两人突然一齐笑了。

“傻就傻，反正这里没人认识我们。”李瑞斯往后一靠，眉梢挂着明晃晃的溺，“心好没，小宝宝？”

“那就多笑笑嘛。没事的，宁宁，就算今天有扫兴，后面也一定会被我补回来的。”

“嗯？”

“好，我知…”

“先尝尝嘛，万一很好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