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樾泽早有防备，他特意把声音调低又挪远屏幕，心极好地听着对方气急败坏的大骂。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光凭那篇七八糟的新闻，怎么可能会把事搞得这么大！你给我说话！！”

闻言，徐樾泽才不慌不忙地低，凑近手机说：“柯少爷，喜上条吗？”

“好的很！你这是明摆着要跟我作对了？”柯朗气得冷笑，再次质问：“我和沈翊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说话！”

“搞什么鬼啊？”徐樾泽慢吞吞地说，“搞你这个鬼吗？”

通话又生生静默良久，柯朗宛若被这句厚颜无耻的话惊吓到，半晌都不知该如何反驳，或者说是不敢反驳。

“……你这个疯！！”这句大吼犹如从嗓里行挤来的。

“滴！”通话蓦地挂断。

徐樾泽十分满意地看着屏幕上那行五分钟通话记录，然后动动手指，把这个号码第无数次扔黑名单中。

他悠哉地抬起，正准备叫上黎嘉志回工作室，结果一秒就恰好撞上对方错愕又复杂的神。

黎嘉志明显也被那句调笑的话雷到，语气难以言喻地说：“不是我说，你这也太恶心了吧……”

“我恶心什么？”徐樾泽倒打一耙，“分明是你们思想龌龊。”

黎嘉志不禁眉锁：“那你也不至于……对柯朗都能说这话吧……”

相识多年，徐樾泽向来嘴上自由，从不把门，尤其总喜冷不丁冒一句不着调的浑话，每次都听得黎嘉志耳朵难受，心更是受到重创，恨不能直接买把锁给徐樾泽挂嘴上。

“黎哥，你刚刚的意思，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开始谈薪资了？”张钰佳满怀期待地搓着手，“不过在这之前，我能不能问问沈翊的薪资是多少啊？会比我很多倍吗？”

黎嘉志本就心烦气躁，这会更是被追问得没脾气了，于是礼貌一笑，说：“我回去再和你谈。”

“现在就透一嘛，我好歹也是沈翊介绍来的吧，那我是不是也能有‘特殊待遇’啥的？”张钰佳越往想，越觉得兴奋，“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每天画画，然后挂在易帜？哎哎哎！我的作品也可以挂去嘛？其实我也可以画的！”

“等回去我再看看你的基础。”黎嘉志拉开车门，让位置，并请的手势，“现在不是什么问题，请跟我回去再谈，好吗？”

“好的好的！”

张钰佳笑嘻嘻地立刻弯腰，一溜烟钻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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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学，你别吓死直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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