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八年的挣扎和回避，他无数次地反复折磨自己，也依然没能放陈枭，即使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可每当他回忆起那滴滴时，还是会抑制不住地崩溃。

于是在这年复一年的痛苦里，他无休止地告诫自己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同时却又心虚地得寸尺，暗自把那个名字放了心脏里。

当初买这的时候，他甚至刻意地再三调，养只是因为租房的味太过刺鼻难闻，所以才必须买回来去去味。

他不到把这个人忘得净彻底。

记不起是哪年哪月开的了，他只记得那天的天气不错，日光金灿灿，白绽放，清香混在空气里，又顺着呼侵他的。

况且他那时穷得吃不起饭，只能靠没日没夜地画画，才好卖画挣钱，所有事一起压在上，不免让他觉得无暇顾及，也心俱疲。

他渐渐放缓了呼，鼻息间那阵刺鼻难闻的气息被清新净的香冲淡，而隐隐之中还透着一阵熟悉的觉……

同样的，他也没有多留念和停留，毫不犹豫地拿着机票和转学申请表，再一次回到了国。

期将近，他总算是能赶上这次的开。

那个被他认为荒谬，又最不应该存在的想法。

国后的日比想象中还要不顺和艰难，也就堪堪过了两年他就再次办了转学回国，朱婉清应当也是对他失望透，连个合适的大学都没上心去找，那时候是随便找的，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去。

可当每一次看着台外的日升月落时，日的光钻了这狭窄压抑的空间里，连带着那阵清淡的香一起散发在屋，犹如把堵在此的孤独彻底驱散。

有惩罚，才会让他在得寸尺的时候，愧疚不再那么重折磨，就像是两者能够相互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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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个解释能够自圆其说，同时却也是他自欺欺人的行为，仿佛他非常需要一个合理的借，这样才能隐瞒和遮掩心最真实的想法。

看着那淡绿的苞，他不由得回想起养这株都已经快五年了，仿佛时间眨就过去，当年一时兴起买了苗回来，结果却因为对于一窍不通，连续几个月都养死了很多盆……

但他并没有回到城，没有去那个当初念念不舍的地方，也没有再去见一直日思夜想，丝毫没敢忘记的人。

莫名地想到这里，沈翊抬起手，动作轻缓地拢了几片绿的叶，手心里蓦然到一阵柔的。

就当，痛苦是他应有的惩罚吧。

接连的挫败让他无数次想过要放弃，毕竟养太难了，要洗换土，还要细心养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