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间不早，沈翊没继续闲扯太久，接着送陈枭到楼的小区门。两人在夜风中相视一，沈翊先开了。

翌日除夕，是一年中最为喜庆、阖家团圆的日。

“离得也不远吧……”陈康年伸手在龙冲掉黏糊糊的面粉，接着走厨房，去到客厅。

“陈、陈老师……”沈翊的困意顿时消散，还清了清嗓，“是，您新年好。”

陈枭思考片刻，低声说：“或者，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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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不用了，”沈翊连忙说，“可能会堵车呢，太麻烦了。”

“行吧。”陈枭显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没抓不放，“那你自己在家，别忘了好好吃饭。”

“没睡醒呢吧？”陈康年笑了，“本来想午喊你的，但是一会就要煮饺了，就想着提前叫你过来一块吃。”

沈翊：“没事，我家里也有饺，您和陈枭吃就好。”

“你觉得呢？”陈枭又一次将选择权抛给他。

凝视陈枭瘦直的背影渐行渐远时，沈翊突然觉心脏像是被狠狠掐了一把，接着，他就耐不住地喊了一声——

“谁？”许是没睡够的原因，沈翊嗓音低哑，隐约还有些不耐烦。

话到嘴边辗转半晌，沈翊才声音低，缓慢又有些张地说：“明年，再陪我过生日吧……”

“嗯。”陈枭的视线在他绷的表上停留着。

“能记得去的路吧？”

沈翊往后退时，突然没忍住笑起来，“差不多得了，你该回家了。”

陈康年的声音一，沈翊瞬间弹坐起来，上的被都挤到一边。

“陈枭！”

急促的铃声骤然扰醒睡梦，沈翊闭着，伸手摸索着床的手机，指尖看也没看就在屏幕上划了一，接通拨来的电话——

“我觉得？”沈翊眸中微动，缓缓沉默来。

“是我啊，陈老师。今天不是除夕吗？”

陈枭的视线一落，他就不由自主地别开，“行了吗？”

“你看我像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吗？”沈翊反问。

我和你姓？”

“那老师一会去接你？”

于是，沈翊又很快地仰起，在同一个地方再亲了。

话音一，陈枭闻声回，微侧着去看他。

正当沈翊还犹豫沉思时，陈枭将手里的画纸放到桌上，不料嘴角猝然被柔的不轻不重地撞了。

“我包太多了，估计吃不完……”陈康年扫了墙上的时钟，见现在正是九四十五分。

“记得。”陈枭顿了几秒，“其实来一次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