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明天就去公告栏那看看有没有符合的人选！”

沈翊不解：“这跟成绩有什么关系？”

“有的吧？”江云猜测，“班学习好，那他自己不也会和那些成绩好的谈？”

“现在成绩不好的还不许谈恋了？”沈翊惊诧。

江云：“呃……也不是吧，你考成那样不也谈了吗？”

“你找打是吧？”沈翊抬手就把巾甩在他上。

两人还在拌嘴，措不及防就听见一轻微的笑声——

“你还笑？”沈翊回瞥向陈枭。

陈枭盖上笔帽，转过说：“今天心好。”

“那是啊……”江云仰着去看他桌上的，酸溜溜地说：“对象送，可兴了吧……”

陈枭毫不避讳，：“确实。”

“不就一朵……”沈翊语气地说，“有什么好兴的……”

江云偷笑他：“知你嫉妒，你没有是吧。”

沈翊懒得搭理这句调侃，自顾自继续发。

片刻后，陈枭忽然起从柜里翻了风机来，递过去：“去把发。”

沈翊觉得有些麻烦：“我发又不，一会就了。”

陈枭直接起走过来，放在他上：“要冒了，去。”

话音停滞几秒，陈枭又问：“或者，你要我帮你？”

这话让沈翊心几乎漏了一拍，他意识睨了打游戏打得火朝天的江云，见无人在意才赶忙拿着风机起，走去台。

走廊上传淅沥的雨声，办公室的天板亮着两盏白灯。

陈康年从屉里拿一张表格，递给跟前的学生，“上次和你妈妈聊过，她有来学校签过集训的离校协议书。”

抬手接过表单后，沈翊脸维持着愣怔，似是没反应过来这话中的意味，直到目光凝视方那娟秀的签字时，他才蓦然回过神。

——朱婉清已经同意他离校集训了。

“费用的话，你妈妈说过会在这段时间打给你，你可以留意……”说着，陈康年神多了几分凝重，“不过，集训没那么轻松，就看你到时习不习惯了。”

沈翊不知如何接话，讷讷：“没事，会习惯的……”

“能习惯就好。”陈康年看着他，不禁笑了，“你最近在画室练习也很久，有时也得注意休息。”

“行，知了……”沈翊顿了顿，随即问：“我妈是什么时候来的学校？”

陈康年回忆片刻，才说：“上个月吧，临国前。”

又是良久的沉默，沈翊一言不发地在表上签字，然后给陈康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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