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去办公室主要是聊两个月后理竞赛的事，陈枭回来时就见位置上已经被收拾净，刷整齐地摆在桌上晾着。

他迈步过去，也没见小桶。

沈翊拎着桶回来时，顺手把他的归原位。

他回自己位上，顺：“不用太动。”

垂眸看了脚边的桶，又看向他，陈枭轻声：“谢谢。”

洗个桶换一支大牌白颜料，沈翊自己是觉得值，他把画包拉链拉好后挎在肩上，另一只手还拿着校服，转：“走吗？”

东西也都收画包了，陈枭，正要和他一起回教室，后却蓦地响起女生焦急的声音——

“沈翊，能等吗？”

沈翊闻声看过去，就见张钰佳拿着张粉便利贴走来。

“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沈翊不解地蹙眉：“有事吗？”

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陈枭思忖片刻后，面不改地说：“那我先走了。”

说完，也没等沈翊反应，转从后门去。

本以为要么拒绝，要么答应，却不想会抛这么个棘手的问题，张钰佳的语气有些艰难：“有……就是……我想问问你素描的……”

“问画的事，你找陈老师吧。”沈翊想了想，又补充：“老师比较专业。”

上回把女生说哭，沈翊心里也有些清楚，八成还是自己态度不够温和。

但他本意只是想提醒，并没有任何看不起别人的意思。

“可是，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说……”

沈翊：“你现在也可以说。”

接连被驳回来，张钰佳有些无奈，她想过沈翊格疏离冷漠，却不想会这么难应付。

看找借是行不通的，张钰佳脆坦白：“那我只是想加你，也不可以吗？”

闻言，沈翊仍旧不明白她的意图，张钰佳是1班的术生，平时也没什么集。

但看也快要上课了，沈翊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于是伸手：“行吧，我赶时间。”

转变来得太过突然，张钰佳回过神后，赶忙把纸笔递给他：“谢谢……”

“没事。”沈翊用铅笔在纸上迅速留一串数字，接着也不回地离开。

回教室后就一直忙到放学，沈翊把补完的数学作业合上，动作娴熟地扔给陈枭，“写完了。”

陈枭伸手拿起他本，接着翻开看了几——

“第二题的线画错了。”

“什么？”沈翊停住画纸的动作，转看过去，“哪儿啊？”

陈枭把本推回去，指尖压着他本上那两线条：“p线位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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