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是被季璟虞叫醒的。

“那坏消息呢？”

想到这，季璟虞微微皱了眉，薄抿成一条直线。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大家想先听哪一个？”

“书是给你们自己读的，不是给我读的。”他缓了缓语气，“佟厦，把试卷发去，这节课我们讲试卷。”

“先甜后苦，滋味翻倍。”蒋德宇抢答, “班，先说好消息。”

原本喧嚣吵闹的教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于晓澄一从苏浩办公室来就被人围住了。

……

“真的假的？”

“听话，小嘴闭起来。快过年了, 爸爸不许你说这晦气话。”

学习固然重要，但也不能牺牲必需的睡眠时间。

不像现在，全瘦没了，脸都小了一圈，五官廓落得越发清晰立。

—

“你也就这息了。“

“好消息就是学校终于不吝啬了, 从现在开始, 咱们可以全天都开空调。”

临门前，姜岁突然松开了夏繁的手。

要被当场气死，他亲自送两个女生门。

“我说呢, 学校怎么这么好心, 原来是打个掌给个枣啊，在这等着我们呢。”

“放假跟开空调，傻都知该怎么选！”

正闹着，教室后门被重重拍了两，“吵什么呢！”

毕竟昨晚十二她还在问自己题目，至于挂断视频后她又学了多久，季璟虞就不得而知了。

“这破枣谁要谁要，反正我不想要。”

几乎是她的话音刚落，空调就被人抢着打开了。

“放假延迟，那开学不会提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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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占老便宜，不孝！”

全班噤若寒蝉。

“嗯，怎么了？”

于晓澄，“千真万确, 浩哥亲跟我说的。”

季璟虞知她困。

“班, 浩哥找你什么事呀？”

“坏消息是从明天开始，整座学校就只剩咱们三一个年级了。一二从明天开始正式放寒假, 咱们还要再上一星期的课。”

“这么关键的时期还想着偷懒图安逸，都当自己学得很好，能上重大学了是吧？”秦林脱掉上的棉袄，随手扔在讲台上，“这些车轱辘话我来来回回不知讲了多少遍，你们没听厌，我都讲厌了。”

他记得姜岁刚来浔宁那会，脸上还带着婴儿，漂亮致中又透着稚气。

“也不是没有好，至少没有一二的小崽们跟我们抢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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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尤其是之前叫得最厉害的那几个，就差把脑袋藏课桌里了。

季璟虞还站在原地，所以她很轻松地就抱住了对方。

上节课一课她就趴桌上睡着了，延迟放假的抗议声和秦林的训斥声都没能把她吵醒。

“滴——”

看她这状态，想来也早不到哪里去。

这个消息如同砸平静湖面的石，在教室里引起轩然大波。

如果没有一个好的结局，怎么对得起他们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姜岁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即使已是夜，季璟虞的形依旧如青松般，眉清隽卓然，不见丝毫疲。

秦林沉着一张脸走教室, 手里还拿着他们昨天刚考完试的周测卷，“来，想明天放寒假的站起来，我现在就给你们开假条，想放几天就几天。”

所以，别怕。

“哥哥，”姜岁擅自更换了一个更加亲昵熟稔的称呼，“新的一年，我依旧会包容你的是心非，包容你完面的怯懦与无助。”

他教了这么多年书，几乎每一届都是这么过来的，秦林也不是真的要跟他们生气，就是打心里替这群孩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