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璟虞后背一僵，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了。

顾辞咬牙切齿吐两个字，“……不、行。”

小混，一都不自觉。

这游戏看似是每个人都有概率1v2，可事实上他一直在孤军奋战。

“哈哈哈！”蒋德宇从位置上蹿了起来，得意地双手叉腰，“我，赌神！”

坐在他对面，围观了全过程的顾辞有些受不了地搓了搓胳膊。

觉察到她的心思都在牌上，季璟虞伸手把牌往右移了移，就跟受到某神秘力量牵引似的，姜岁的目光也跟着向右偏，连带着靠在他肩的脑袋，都微微偏了方向。

但一秒——

姜岁把位置让给顾辞，起坐到季璟虞边上。

偏偏本人还毫无察觉。

由于两位农民同时不务正业、心不在焉，地主蒋德宇辛苦忙活一晚上终于赢了一把。

真的很像被逗猫引的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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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繁别玩手机了，过来看我打牌。”

妥妥的视觉盛宴。

再这样去，他肯定要在零的时候收获满满一沓试卷。

跟姜岁玩得这么好，怎么就不能学学她主动击？

因为要看他的牌，两人挨得极近。

大抵是看神了，姜岁的脑袋此刻正无意识地靠在他肩上。

蒋德宇当机立断，“顾辞哥你来替姜岁，我们来一场男人间的对决！”

当地主，输。

不过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懒得戳穿。

肩一沉，清浅的呼骤然落在脖颈，像羽温柔拂过，带来一阵难以言说的悸动。

他的目光扫过季璟虞和顾辞，随后慢悠悠地摇了摇，近乎挑衅地说：“你俩不行呀。”

季璟虞底染上温柔的笑意，嘴角无声上扬。

修白皙的手指松松拢着纸牌，指指腹偶尔会轻叩几牌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游刃有余，胜券在握。

他瞧得分明，姜岁就是故意靠上去的。

在接来的时间里，蒋德宇仿佛再次陷了某恐怖循环。

“不玩了，不玩了。”蒋德宇整个人扑在桌上，将所有纸牌拢怀里，死活不肯让季璟虞继续发牌。

太不吉利了！

他忍不住呛声，“谁赖！这样好了，要是这一局还是我输，惩罚照旧。”

姜岁鼻尖微动，一淡而冷冽的薄荷气息充盈在她每一寸呼中，如夏日傍晚的清风般散了周遭的沉闷，让人不自禁地沉溺其中。

从季璟虞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窥见她垂着的卷翘睫，如蝶翼般随着呼声微微颤着，透着不自知的憨。

虽然论牌技肯定是顾辞更胜一筹，但换成顾辞他至少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赢面。

“不来行不行？”夏繁在看电影，“上就到最彩的分了。”

“你想耍赖呀？”

作为农民之一，季璟虞这手牌的优势并不大，姜岁正在认真推算该如何帮他赢这一局，因而完全没发现农民本人其实本不在乎这把的输赢。

“那行吧。”

他绝对是被局了！

像是怕惊扰到她，后续连牌的动作都放轻放缓了。

想到这，蒋德宇哀怨地看了季璟虞一，有异没人，简直就是令智昏！

当牌友哪有当观众幸福，她的眸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季璟虞上——

他是真没招了。

季璟虞和顾辞对视一，悄然达成了某协议。

他觉得季璟虞特别像那嘴上说着心稳固、无无求，可实际上只要姜岁勾勾手指，他立溃不成军，毫无招架之力。

当农民还是输。

开着空调的房间不可避免地会有些闷。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