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姜岁第一时间开启了家里的空调，然后给陆书禾倒了杯。

“他们一直都觉得我不该报警，家丑不可外扬，我却把他们的脸都丢光了。”

他们约好要一起跨年。

“姜岁估计一时半会也好不了，那我先回家放东西，然后来你家集合。”

姜岁没等来陆书禾的父母，倒是在小区楼等来了陆书禾本人。

蒋德宇：“……”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你很勇敢，很厉害。”姜岁摸摸她的脑袋，“陆书禾，把一切不愉快和负面绪都留在今天，明天是新的一年，新的一天，也会是你的新生，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事能伤害到你了。”

“姜岁，我能抱一你吗？”

糖纸挤压发的“窸窣”声让她莫名觉得心安。

她用力袋里的糖，“我好不容易才重新活来，我不能再让自己继续烂在泥地里了，离开这个家，对我来说是好事。”

除了季璟虞，夏繁和蒋德宇或多或少也知一些关于陆书禾的事。

“老秦那样的。”

姜岁一愣。

陆书禾还是忍不住落了泪，声音哽咽颤抖，“好。”

不知是不是因为衣服穿得厚的缘故，姜岁觉得陆书禾好像胖了些，不似之前那般瘦骨嶙峋。

“谢谢你，姜岁，是你救了我。”

“不是。”陆书禾摇摇，“我打算去投奔我小姨，她是个不婚族。我们约法三章过，她供我读书，将来我给她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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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书禾看上去有些拘谨，发白的指尖攥着衣角，了好几褶，但在看到姜岁的那一刻，她还是了羞怯的笑容，“旧书店的说你住在这里，所以我就找过来了。”

“我要离开浔宁了，明天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

她现在还在服药，在药的影响，她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什么职业？”

“嗯。”陆书禾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驱散了寒气，也缓解了她张的绪，“书店人很好，她一都没生我的气，还送了我和糖果。”

“没多久，我算好时间过来的。”

蒋德宇把姜岁的话捋了捋才反应过来，“还真是。我决定了，以后对老秦好一，他也不容易。”

“我妈妈又怀了。”

姜岁立刻冲她张开双臂，陆书禾了今晚的第二个笑容。

姜岁眉轻轻皱起，她似乎有很多问题，但最终还是选择继续听去。

两人乖乖站在季璟虞后，连呼都放缓了。

佟厦正要回座位，闻言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待会别当着老秦的面说错题卷陌生，就是对他最大的好了。”

“嗯。”

季璟虞缓缓抬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过来说谢谢的。”

陆书禾意识把手伸袋，那里装着季送给她的糖。

“全家都非常兴。”

—

陆书禾扯了扯嘴角，想挤笑容来，可她的笑意尚未到达底便散了，呼又颤又涩，“我从他们的神中看到了厌恶和防备，他们害怕我会突然发疯，伤到妈妈肚里的小孩。”

“去我家吧，楼太冷了。”

—

“你白天去还书钱了？”

“你爸妈要带你离开这里？”

聪明的已经猜到答案，蠢的依旧一雾。

“虽然我不知上班和上学究竟哪个辛苦，但我知有个职业可以让你同时会到这两苦。”

“陆书禾？你怎么过来了？”

陆书禾猜姜岁一定生活在很幸福的家里，拥有很有很多的，因为她看向她的神里满是心疼。

陆书禾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父母的笑容了。

“姜岁。”

姜岁的目光落在她冻得通红的鼻尖上，“等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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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岁领着陆书禾了单元楼，蒋德宇才了气，“差就给憋死了，陆书禾来找姜岁什么？”

生怕吓到陆书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