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看似随意地问。

“明天来陪你玩。”

“嘶，好冷。”

他只是需要一时间来准备。

季璟虞一门，蝌蚪立放玩迎了过来。

姜岁手里捧着，整个人藏在季璟虞后, 冻得直跺脚。

“我回来你兴吗？”姜岁目不转睛地看着季璟虞，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

季璟虞弯腰把蝌蚪抱起来，摸摸它的小脑袋，温声跟它解释，“今天她不来。”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你也是。”

“喵~”

二中规定只有在午休时才能开空调, 名其曰怕学生在闷的环境犯困，以及为了更好地锻炼他们的意志力。

季璟虞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骨节分明，看他洗碗简直就是一极致的视觉享受。

骤然听到姜岁这么问，季璟虞刷陶瓷杯的动作顿了顿。

“兴。”

姜岁微微一愣，旋即便明白了季璟虞话里的意。

他净手，将所有的东西复位，然后轻声说：“好。”

“……嗯。”

全副武装的姜岁跟他站一块, 简直像是两个季节的人。

“还真有呀。”

“喵喵喵~”

“我们小璟今天心很好呀。”

其实大家都还适应这气候的, 毕竟在浔宁生活了十几年，独独姜岁这个后来者有些土不服。

“你问。”

在他脚边绕了两圈后，仰着一张绒绒的大胖脸冲着季璟虞喵喵叫。

她始终记得季璟虞之前的异样。

有那么一瞬间，季璟虞觉得姜岁好像已经知了。

“我会告诉你的。”

“你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

季璟虞的心如擂鼓，面上却瞧不一丝破绽。

“天冷了，她很喜抱着你，你要少掉知吗？”

“什么意思？”

听着一人一猫旁若无人的对话，季兰畹被逗笑了。

“好什么呀, 到了教室还不是没空调。”

姜岁毕竟是个女孩，苏亦年又还没有回来，季璟虞待在她家总归有些不像样。

“是。”

“季璟虞。”姜岁又连名带姓喊他，语气郑而重之，“我喜的是你这个人，其他的都没关系，都不重要。”

夏繁安她，“等上了公车就好了。”

走之前，他把煮过的小锅还有杯洗了。

“喵喵~”

—

“现在不能告诉我？”

虽然季璟虞习惯于把所有的绪都掩藏起来，但季兰畹到底是看着他大的，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的异常。

这扇门。”

“我看黎城的温度跟咱这也差不多呀，你往年冬天都是怎么过的？”

“那如果你哪天想说了，可以告诉我吗？我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就像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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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的日就像是被人了加速键。

笑意漫过漂亮的尾，姜岁，“我有预，我应该很快就能真正拥有这间房间了。”

“往年这时候，”姜岁顿了顿，“我早就不用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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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

姜岁刚来浔宁时还是炽夏, 转已是十二月末。

它已经习惯每天晚上跟姜岁玩一会，今天没见到姜岁，它有些着急。

“嗯，很兴。”

姜岁心满意足地靠在门边，目送季璟虞离开，在他即将门时，笑着说：“晚安，好梦。”

大冬天的早上, 蒋德宇也只是在校服外面了个薄外，有时候课间玩嗨了, 他连外都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