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又跑去偷东西呢？

万一次她没那么幸运，被人抓住了呢？

【季哥，救命！】

姜岁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季璟虞。

微信发送成功两秒后，她的手机就响了。

是季璟虞打来的。

但姜岁现在接不了电话。

挂断季璟虞的电话后，姜岁看到了自己之前发给他的聊天记录。

啧。

姜岁微微拧了眉。

这会冷静来再看，突然就觉得自己刚刚有些矫了。

她想季璟虞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我没事。】

【我就是碰到陆书禾了。】

看到姜岁说自己没事, 季璟虞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等他看完姜岁发过来的一条容后, 面微怔，怎么还碰到陆书禾了？

若只是单纯碰见陆书禾，姜岁不至于跟他喊救命。

【[鱼]：碰到上回在旧书店的事了？】

季璟虞几乎是秒回，问得很隐晦，只有姜岁能看懂他说了什么。

姜岁偷偷瞄了一陆书禾，见对方还低着, 这才放心地继续打字，【未遂，差就被人发现了。】

【[鱼]：你们现在在一起？】

【嗯，在茶店坐着呢。】

【[鱼]：好。】

姜岁刚要问季璟虞“好”是什么意思，就听到了陆书禾的声音。

“你都看到了？”

陆书禾像是终于缓过来了，搁在桌上的手指还在痉挛似地颤，上面布满扣后的细小红痕。

这是姜岁第一次听到陆书禾的声音。

她的声线嘶哑低沉，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撕心裂肺的争吵。

有耳熟。

“嗯。”

姜岁飞快地将手机藏到后，装作若无其事地低抿了茶。

她都把人带来了，这事没法否认。

陆书禾直勾勾地盯着姜岁，“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瘦得脸颊凹陷，因而也衬得她那双睛越发得大，盯着人瞧的时候，乌黑瞳孔里满是戒备。

陆书禾不信任姜岁。

在得到帮助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怀疑对方是否别有用心。

明明在最好的年纪，可姜岁觉得陆书禾上就要枯萎了。

直到这一刻，姜岁终于确定，即使没有苏亦年，她也想帮陆书禾。

十七岁的陆书禾不该过这样的生活，她应该拥有更好的人生。

姜岁直视陆书禾的睛，语气认真：“哪来的为什么，就是想帮你啊。”

陆书禾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过了几秒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蓦地笑了声，只是这笑意并未达底，泛着冰凉冷意。

“你当你是救世主吗？”

这话既不识好歹，又带着些许尖酸刻薄。

换作其他人听到她这么说，早就甩手走人了。

可姜岁偏不。

“你都没试过，怎么就知我当不了你的救世主呢？”她笑，“这家店的茶味好的，你真的不尝尝？”

冰凉的掌心和指尖及到杯时，陆书禾才发现姜岁给她的是茶，让她有被灼伤的错觉。

她好久都没碰过这么温的东西了。

“对了，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姜岁也不陆书禾乐不乐意听，直接开，“你喂那些浪猫的时候，有叮嘱它们要恩蝌蚪大王吗？”

陆书禾兀地一愣。

姜岁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除一潭死以外的表。

—

在姜岁来寻泞的第二天，她就见过陆书禾。

那天，她去店给蝌蚪买零。

店里除了她，还有两三个顾客也在挑选用品，而距离她最近的是一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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