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他已经竭力克制，但姜岁的肤薄，上面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了一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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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姜岁决定。

致明媚的掌脸上倏地闪过一抹慌，碰过季璟虞大的指尖更是隐隐发，姜岁忍不住蜷了蜷手指，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自己的“罪行”。

季璟虞了了结，慢慢松开桎梏着姜岁的手掌，淡声：“人已经走了。”

见陆书禾还打算继续，姜岁赶去拿手机，不料却摸了个空。

现在去拿手机肯定不合适，好在姜岁知季璟虞的手机就在他的袋里。

话虽如此，季璟虞却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卷翘纤的睫犹疑地颤了颤，姜岁的视线从季璟虞虎的那颗小痣缓缓上移到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

“找、找手机。”一听到季璟虞连名带姓叫自己，姜岁如同被老师到名的小孩，乖得不行，“我的在楼上充电，所以想用一你的。”

这一倒是和姜岁不谋而合。

季璟虞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他的视线直直地落在姜岁的手腕上。

姜岁指尖到他大的那一刻，肌瞬间绷到痉挛。

“走了。”

正好和近在咫尺的男生四目相对。

随着她的动作，运动的脚微微上移，细白的脚踝，在不算豁亮的角落里尤为显。

季璟虞恍若听见了由远及近的电闪雷鸣声，电“轰”地从涌到脚底，酥麻之意瞬间遍布至他的四肢百骸，连心都跟着鼓噪起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季璟虞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轻咳一声，“刚走没多久，现在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仅仅一会功夫，陆书禾就不见了。

姜岁蹲累了，也顾不上脏不脏，索直接盘坐到了地板上。

等看清她包里装的东西后，姜岁不由得瞪大了睛。

“人呢？”

姜岁的表很无辜。

夏天的衣服布料轻薄，即使是很轻微的碰都极穿透力。

手腕微微一疼，姜岁摸索的动作被迫停止。

“嗯。”姜岁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嗯？”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楼上的小房间里充电。

想伸手抹去，但更想将它变得更红更艳……

“算了。”

骨修的手指握住拂在自己大上的纤细手腕，不许对方再动，冷白的手背上爆青的经络，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好几本旧书。

平日里素来淡漠敛的脸上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无奈，季璟虞一气，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力，以免自己没轻没重疼姜岁。

有那么几秒，时间好像也跟着停了来。

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姜岁单手托着腮，一太多信息涌她的大脑，让她有些混。

普通人买东西会把没结账的品放自己包里吗？

这大概就是陆书禾选择这里的主要原因。

陆书禾朝左右环顾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之后，她伸手将书架上的一本旧书装了自己的帆布包。

她急忙将转了回去，哪里还有陆书禾的影？

就是太着急，忘记事先征得手机主人的同意了。

动作娴熟而一气呵成。

这个角落存放的都是一些年代久远，破损相对严重的旧书，所以鲜少会有人来这里。

姜岁低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冒犯到了季璟虞。

虽然她时常会升起调戏季璟虞的念，但这回真是无心之举。

对方那双漆黑幽的眸里漾着姜岁看不懂的绪，片刻之后，清冷而低哑的嗓音传她的耳中，“你在什么，姜岁？”

季璟虞咬后槽牙，目光惊诧地落在姜岁上，用气音问：“什么？”

姜岁不想用恶意去揣测陆书禾, 但陆书禾接来的行为还是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测。

显然不会。

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