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铃响后，几个课代表分别站上讲台，各自占据黑板一角，开始布置今天的作业。

“于晓澄，你把表格给大家发一。”

姜岁单手托着腮，粉的嘴被挤压得饱满而，净透彻的大睛里又是敬佩又是期待，“听着就很有意义。”

姜岁眨眨睛，纤卷翘的睫如蝶翼般在空气翕动、轻颤。

“啊？”

在她的印象里，佟厦跟蒋德宇是一类人，待人豪，但多少有些脑简单四肢发达。

姜岁对佟厦的好奇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姜岁看了上面的活动安排, 跟之前学校的大同小异, 社团招新、篮球赛、运动会、十佳歌手、艺术节……

姜岁一脸迷茫，完全没印象。

她轻轻戳了戳季璟虞微凉的胳膊，粉白的指尖指着其中一行字问他：“什么是徒步研学？”

季璟虞慢慢解释给姜岁听，声线低沉柔和。

于晓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姜岁，你睫好呀，跟小扇似的。”

“每年的十月份，学校都会组织三学生徒步几十公里，去往烈士陵园缅怀革命先烈, 为烈士们敬献圈, 拭墓碑……”

午后清透的日光恰到好钻过层层叠叠的枝桠在两人上落斑驳的光影。

这话落于晓澄耳中跟“这是我的老婆”没什么两样。

班会课后就是自修课。

“好的。”为班的于晓澄利落起, 从孙浩手中接过那叠纸，很快班上同学就人手一张表格了。

坐回自己座位上的于晓澄留意着后的动静，在心里默数着“三二一”，然后就听到季璟虞问姜岁，“你们刚刚在什么？”

见姜岁一脸诧异地看着佟厦写字的背影，于晓澄一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突然，一清冷的声线从两人传来，“这是我的座位。”

少年人隐晦的心动仿佛在这一刻昭然若揭。

因此，他空把这学期学校组织的各类活动整理成了一张表格, 因为时间可能会据实际况发生变动，所以他只是附上了大致的时间。

“嗯，刚数学课上老秦不是也表扬他了。”

“真的呀？”

看来是只对季哥的事兴趣。

是季璟虞回来了。

于晓澄试探地问她：“那季哥数学考了多少分你知吗？”

对于姜岁来说，再无聊的活动都比上课来得有意思。

说罢, 她又重新研究起那张活动表。

浔宁二中建校二十多年，年年如此，风雨无阻。

—

季璟虞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冷淡低沉，听不什么绪起伏，但问这问题的人是向来不他人闲事的季璟虞，就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

连季璟虞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视线在姜岁脸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只有一个是她之前没见过的。

低时，鸦羽般的睫在她脸上覆一片淡淡的影。

令姜岁没想到的是，佟厦竟然是数学课代表。

于晓澄了然一笑。

清楚三这一年有多关键，所有人都必须时刻绷脑中的那弦，但偶尔的放松同样是不可缺少的。

窗外树影动动静静，显得格外温柔缠绵。

季璟虞不在座位上，于晓澄索直接坐在了她边上，“你别看佟厦整天傻乐呵，这小数学厉害着呢，这次摸底考他数学就扣了两分步骤分。”

她飞快地移开脸，从季璟虞的座位上站起来，了一个“请”的手势，接着又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是你的，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两张脸一挨得极近，于晓澄看得更清楚了，她忍不住赞叹，“真的好，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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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有些老师, 生怕学生提前知学校的活动会静不心来学习，非得捂到活动前一天才告知学生, 搞得学生手忙脚, 反倒与活动的初衷背而驰。

姜岁不假思索地回答：“满分呀。”

“班夸我睫。”

她当时好像光顾着跟季璟虞聊天了。

“嗯。”

“这是二中的传统活动，从建校那年就开始有这项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