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里还有其他同学睡着，姜岁怕吵到别人，便往季璟虞边上挨了挨，就像是在跟他说悄悄话。

“季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姜岁还未完全清醒，说话语气的，跟人撒似的。

“刚回来没多久。”季璟虞不由得放缓了语调，“时间还早，再睡会吧。”

姜岁缓缓坐起来，懒懒地抻了骨，“不睡了，桌太了。”

她在黎城时，虽然不住校，但姜云钊还是专门给她申请了一间宿舍供她午休。有时候姜岁睡过了，或者心不好，还会把午的课都翘掉。

这么一看，她在黎城的生活还张扬恣意的。

“那你明天带条毯来，铺在课桌上就没那么了。”

姜岁托着，声音还有些犯懒，“好主意，可是我怕我记不住。”

季璟虞移回视线，“不会忘的，我会提醒你。”

这就是姜岁想要的答案。

她看着季璟虞，尾微挑，有小计谋得逞的狡黠，“那就麻烦季哥了。”

午休结束后，摸底考的考场安排也被年级组贴在了各班的门上。

摸底考一共考两天，考完就是周末，等周一返校各科的成绩差不多就都来了。

这次的考场座位是照学生的姓氏拼音首字母行排列的，所以季璟虞、蒋德宇和姜岁都被安排在了同一个考场。

蒋德宇的座位简直是得天独厚，因为是“s”型排座的缘故，所以他前面是姜岁，后面是季璟虞，他正好夹在这两人中间。

他看着座位安排表忍不住慨万千，“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再跟季哥在一个考场，这必须得拍照留念！”

之前的考试安排都是照成绩来排的，季璟虞永远都在第一考场，而蒋德宇总在倒数几个考场来回蹦跶。

“姜岁。”

趁着季璟虞不在，蒋德宇悄悄把姜岁拉到了一边。

“嗯？”

“你成绩应该老好了吧。”

姜岁实话实说，“不好。”

姜云钊只要她兴，在学习上本没要求。

有段时期，因为某些原因姜岁厌学得厉害，姜云钊二话不说就亲自开车来学校把她接回了家。

在之后的很一段时间，姜云钊都是请了私教来家里教她。

再后来姜云钊见姜岁对上课实在没兴趣，索连私教课都不让她上了，还特意空时间，陪姜岁国玩了好几天。

对于姜云钊来说，只要姜岁兴就好。

其他的都不重要，他又不是养不起女儿。

可惜面对姜岁的诚实，蒋德宇却是一不信，“谦虚，你一看就成绩特好。”

暂且不说姜岁就着一张学霸脸，就冲她三了还敢转学，她的成绩就差不了！

姜岁：“……”

姜岁：“你到底想说什么？”

蒋德宇双手合十冲着姜岁晃了几，说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明天考试救我一命，我要是开学第一场考试就考砸，我爸非揍死我不可！”

“那你嘛不去问季璟虞。”姜岁不解，“抄他的才是万无一失吧？”

“我不敢找季哥。”

给他抄作业已经是季璟虞的底线了，他怎么可能帮他考试作弊！

“你就说帮不帮？”

“我是没什么问题，但你……”

姜岁话还没说完，就被蒋德宇打断了，“谢谢你，姜岁，我永远记得你的恩！”

“……你自己别后悔就好。”

—

三有晚自习，住校生上三节课，而像姜岁他们不住校的只需要上两节，八半就可以离校了。

走读生的人数本就比住校生要少，再加上三放得晚，等姜岁几人走到学校门时，只剩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因而他们一就看到了倚在门卫的顾辞。

门卫自然记得这位给学校挣了大面的天之骄，见他等人还特意邀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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