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算再多诋毁季璟虞几句时，后突然传来一嘲讽意味满满的声音，“人家装不装我不知，但你这背后嚼的模样可真难看。看人家这么优秀，都快嫉妒死了吧？”

李林脸上的表一滞，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在大广众之落他的面。

是吃了熊心豹胆？

还是嫌在学校的日太好过了？

李林面狰狞地转过去，发现说话的是个女生。

没穿校服，束着利落的尾，五官冷艳致，肤特别白，是那见过就忘不了，一目了然的漂亮。

不光漂亮，胆还大。

对上他的视线后，对方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甚至还用神扫视了他一圈，然后很嫌弃地摇了摇。

李林：“……”

刚膨胀起来的虚荣心像是被人戳了个小。

“你、是、不、是、想、死？”他一字一句，放缓了语速对姜岁说。

姜岁的表变得更一言难尽了。

她到场的时候，季璟虞还没上台，于是便想找个视野好的位置等他，反正楼永年也说了，她可以先不去二班的队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

夏繁没骗她。

季璟虞在二中果然很名，她一路走过来，听到最多的就是关于他的事，被人用一崇拜或慕的语气说来。

直到经过八班的队伍。

“李林。”

姜岁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她记得上回造谣迟岸的人好像也叫李林，那正好新仇旧恨一块算了。

围观的学生见李林吃瘪自然兴，但同时也在心里替这位陌生同学了把汗。

李林这人心极小，若是被他记恨上了，简直是后患无穷。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明明知他经常霸凌欺负同学，却不敢上报给学校的原因。

楼永年在路上耽搁了一会，一过来就看到李林跟姜岁对峙的场面。

“都嘛呢？”

李林敛去脸上凶恶的表，看上去竟比姜岁还无辜，“没嘛，就跟这位同学打了个招呼，对吧？”

他异想天开地以为姜岁会合自己。

姜岁连个神都没给，“楼老师，我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不知要不要跟您说？”

李林：“……”

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

楼永年一气：“你说。”

姜岁当着楼永年的面拿了手机，现场播放了一段录音。

而录音的容恰好就是刚刚李林攻击季璟虞的话。

“我就是冲着咱们二中治学严谨才来的，结果第一天就遇到了这况。”她的语气看似惊慌，好像真被吓着了，表却透着几分蔫坏，“楼老师，这事你不？”

楼永年听到录音的最后一句时，脸突变，“李林，解释！”

李林直，直接认怂，“楼老师，我就是嗨一，怎么可能真的去打同学啊？”

迟岸太不服教的弊端在此刻显无遗。

学校领导的大分注意力都在他上，从而忽视了像李林这样的坏坯。

在楼永年的印象里，李林就是个调捣、不学习但没什么坏心的普通学生。

所以对于李林说自己只是嗨这事，他其实是相信的。

学生之间互相攀比嫉妒是很正常的现象，但学生毕竟不是社会上的小混混，怎么可能真的跟人动手。

“李林，不为例……”

见楼永年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姜岁的脸沉了来。

刚刚围观同学对李林又恨又怕的神，以及他瞪她时那凶神恶煞的神，姜岁都看在里，可不像是个善茬。

但同时他又很害怕楼永年，所以姜岁猜测李林就是欺怕、外中的怂货。

而对付这人，就得趁打铁，让他知你是他惹不起的人。

这样再碰到他的时候，他就会夹着尾逃走，而不是再次攀咬过来。

“楼老师，虽然这位同学说他只是嗨，但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说明他心里肯定是怨怼季同学的，万一哪天他一时上激犯罪，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季同学的名字在荣誉榜的榜首位置，我猜他应该是个很优秀的人吧？”

楼永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那是相当优秀！”

姜岁粉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了几，“我已经把录音发您微信了，您留个底，顺便也可以给季同学的家也发一份。另外我觉得学校保安今后也要加安全巡逻，尤其是实验楼、艺术楼这平时鲜少有人去的偏僻角落更要重关注，可以再多装几个监控摄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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