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真的没玩手机。”苏亦年叮嘱她要早睡觉，她自然乖乖听话，“我就是生钟还没调整过……”

姜岁环顾四周，才发现他们几个已然成为大家关注的焦。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了声。

可等人再去确认时，他又是那副冷清斯文的模样了。

夏繁简直百莫辩，只能拉另外两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困，你看蒋德宇和岁岁也都在打哈欠啊。”

仿佛会传染一般，半挨着顾辞的夏繁也跟着打了一个。

开学啦，终于有人陪你早睡早起了！

大概是因为不好意思，她还偏藏了藏。

于是，她没甚地纠正：“嗯，我们学校还会往学生伤上撒盐的。”

顾辞微眯着睛，“昨晚跟我说完晚安以后，是不是又偷偷玩手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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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虽然车上人很多，全程也没有座位，但却让姜岁觉得这一切也不是不能忍受。

季璟虞声提醒。

她真是被蒋德宇和夏繁带沟里去了，自己凭什么要跟季璟虞待这些。

每一站司机都会停车，有人上车也有人车。

季璟虞又不是着她的人。

一上车，季璟虞就带着姜岁去了后排。

偏偏季璟虞就站在她边上，远远望去，就像是姜岁躲他怀里打的一样。

唯一不变的是，季璟虞从始至终都将姜岁护得很好，没让她被挤着一。

“扑哧。”

话音戛然而止。

“哈~”

良久的沉默过后，姜岁拍拍蒋德宇的肩膀，“你们学校还会往学生伤上撒盐的。”

蒋德宇一脸萎靡地靠着站牌，睛半睁半阖，像是随时会站着睡过去。

夏繁：“……”

这对蒋德宇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木有嗷。”夏繁张到齿不清。

季璟虞看了姜岁，还什么都没说呢，姜岁就意识站直了。

无辜被瞪的季璟虞也不生气，薄勾起一弧度，竟像是透着几分坏。

“那怎么困成这样？”顾辞习惯地了她的后颈，“正常况，睡满八小时不该像你这么困的。”

这算是她人生中一次很新奇的验。

姜岁扶着后排椅的靠背，季璟虞则是一手抓着上方的拉手吊环，一手握住前面的椅靠背，以一环抱的姿势将姜岁护在怀里。

即便已经踏在二中的土地上，姜岁依然没有太多的真实。

—

车上兵荒，人来人往，他都不知是被谁踩的。

五人之中真正狼狈的只有蒋德宇，白的球鞋上明晃晃地印着好几个脚印。

姜岁前是季璟虞劲瘦白皙的手臂，鼻尖萦绕着他上清冽微涩的薄荷气息。同时，季璟虞很有分寸地跟姜岁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丝毫没有冒犯到她。

然后是姜岁。

短短几分钟，他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

在场唯二清醒的顾辞和季璟虞：“……”

夏繁也被顾辞护得很好。

以及挂在校门的红横幅——

蒋德宇睛，大方承认，“一想到要开学就气得睡不着，所以爬起来玩了两把游戏，结果把把跪，然后就更气得睡不着了，恶循环，导致我现在直接困成狗。”

—

“这里以后也是你学校了。”

姜岁忍不住瞪了一季璟虞。

公站就在学校边上，一车就能看到学校的大门。

这还不够，最后居然还放了一个富有童趣的颜文字笑脸。

“好。”

这嘲讽意味更足了。

你待会就跟在我后。”

那里坐着的大分都是跟他们一样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