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苏亦年背着正在跟销售沟通，而姜岁站在她后对着镜笑得一脸明媚。

过了一会，见铲屎官没有满足自己的需求，蝌蚪又“喵”了一声，小脑袋一一蹭着底的书页，像是在促又像是在撒。

还了照片。

可她偏偏就发了。

“没看什么。”季璟虞合上手机，又变成了蒋德宇中“人冷脸大帅哥”的模样。

姜岁拨着苏亦年刚用完的圆珠笔，心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受到太大的影响。

除了偶尔经过的几辆车，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

—

不兴。

一方面是因为季璟虞知晓她跟苏亦年的真实关系，另一方面姜岁也想跟人分享这件事。

蹲坐在书柜上的蝌蚪像是听懂了他的指令，“喵”了一声后捷地跃到了桌上，然后毫不客气地躺在季璟虞的书上，将自己摊成一张猫饼，柔而圆的小肚。

一副要摸摸的模样。

【三个好友：季哥现在有空吗？[猫猫探gif]】

所以，他已经被她归纳在特定的人群里了吗……

跟蝌蚪玩了没一会儿功夫，他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闪了一。

照片上的人那双纯粹漂亮的大睛里漾满了笑意，瓷白柔的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着薄红，如同三月里最的桃。

“小璟，你看什么呢，这么神？”季好奇地问他。

最先刷到这条朋友圈的人不是姜云钊而是季璟虞。

季璟虞一手继续猫，另一只手捞过手机，单手回复姜岁的信息，【有空，你说。】

—

窗外的光经过厚实玻璃的过滤，威力减了大半，落在书本上黄的光影，更像是一缀。

季璟虞想。

[跟妈妈的第一次约会。]

季璟虞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

而“肇事者”的小脑袋随着他的动作上。

季璟虞低垂着黑眸，注意力却不在前的书上，半天都没见他往翻一页。书的页角更是在拇指和指无意识的小动作中被搓了一个小卷儿。

姜岁将手机放了回去，双手托腮看着苏亦年，跟她撒：“谢谢妈妈，妈妈真好！”

他抬起，对上了“肇事者”圆溜溜的大睛，对方正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姜岁本来就是发给他看的。

季璟虞将小球放到一边，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了桌面，他：“来。“

这条朋友圈仅两人可见。

季璟虞再合适不过。

姜岁跟苏亦年的关系是秘密，所以姜岁不可能会大张旗鼓地发这样一条朋友圈。

几次三番来，她发现苏亦年就是嘴心。

季璟虞的目光从皱起的纸张上掠过，并没有把蝌蚪抱走，而是终于顺了它的意，力轻柔地了它的小肚。

想了想，还是没把他去掉。

姜岁应该是设置了“分可见”。

从家店来后，姜岁发了条朋友圈——

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柔仿佛只是错觉。

蓦地，一颗绒小球从天而降落在季璟虞的书上，“啪嗒”一声扰了他的思绪。

路两旁的树叶都被晒得蔫起了边缘，一阵夹杂着意的夏风拂过，枝桠相撞发沙沙的声响。

姜岁在勾选的时候，不小心把他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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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璟虞拿起玩小球朝上一抛，接住，再抛……

昨天还会好好叫他的名字，现在开闭都是带着揶揄意味的“季哥”。

还有一个是季璟虞。

一个是姜云钊。

就这样玩了一会，白皙有力的手掌骤然收，小球被包裹于其中。

这事蒋德宇“功不可没”，季璟虞突然后悔把作业借给他了，就该让他被蒋叔叔揍得满小区窜。

苏亦年站起将填好的表格给销售，随后：“不用谢我，等你走了，这些东西别人也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