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亦年一次都没叫过这个名字，她似乎一直在刻意避免跟姜岁产生亲昵关系。

姜岁的态度很决，可以谈，但苏亦年要喊她的名字。

苏亦年的神里姜岁读不懂的绪，片刻之后，她还是妥协了。

“岁岁，我们谈谈可以吗？”

苏亦年是南方人，即使背井离乡这么多年，她的音里依旧带着江南乡特有的吴侬语，念姜岁名字的时候，温柔得不可思议，满足了姜岁对妈妈的所有幻想。

心愿达成的姜岁很合，“好，您说。”

“你爸爸拒绝接你走，他甚至帮你办好了转学手续。”苏亦年拿姜云钊的无赖行径没有一办法，她只能被动接受这个事实。

“但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到来而让我的生活发生改变。”

一小段静默过后，姜岁开问她：“什么意思？”

“你可以留来，直到你爸爸派人来接你回去。”苏亦年一气，指尖陷掌心，靠着掌心传来的疼痛让她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我会告诉大家，你是我亲戚家的孩，过来借住一段时间。”

苏亦年的话直白到无，姜岁当然接受不了，“我不同意。”

“如果你不同意，那明天你就走吧。更何况，你应该不缺妈妈，你爸爸的妻才是你的妈妈。”

心脏传来绞痛，苏亦年以为过去这么多年，她早就都放了，可姜岁的现，还是再一次血淋淋地揭开了那段不堪的、痛苦的过往。

她的语气近乎怨怼，藏在后的手指应激到痉挛。

姜云钊转个就可以回归正常生活，可她却从此颠沛离，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姜岁的表没有比苏亦年好多少，清亮的瞳孔氤氲着雾，她哽着咙，“我没有叫过那个女人妈妈，也从来没有和她生活过，从始至终我的妈妈只有你。”

苏亦年一气，自己冷静来。

她伸手将纸巾递给姜岁，自嘲：“我一天都没养过你，你不该对我倾注这么多。我希望你能清楚我跟你想象里的母亲并不一样，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比起母亲这个份，苏亦年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容，虽然育了姜岁十个月，但当连接她们的脐带被剪断之后，她们之间的缘分就被迫结束了。

她的话既是警告也是提醒，如果姜岁一直拿想象中的标准来要求她，那她注定要失望。

苏亦年起，看向姜岁的神格外复杂，“你有一晚上考虑的时间，希望明早你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可是季璟虞他都听到我见你妈妈了。”

“小璟有分寸，他不会说去的。”

苏亦年笃定的语气让姜岁嫉妒。

小璟。

她对邻居家的孩都叫的这么亲近，却不愿意主动叫一声她的名字。

回房间前，姜岁突然问了一句，“妈妈，我来找你你真的不兴吗？”

苏亦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她也只是说了一句，“你今天应该也累了，早休息吧。”

—

空调外机发细细的嗡鸣声，小区的夜晚比白天更喧闹，也更富有烟火气息

路灯有三两成群的小孩在玩耍，边上站着消聊天的大人，嬉戏打闹声时不时传姜岁的耳中，却不惹她厌烦。

这是苏亦年正在经历的普通而寻常的一天，以后也会是她的。

其实本不用等到第二天早上再给答复，不多难过多委屈，姜岁都没想过要离开苏亦年。

就算妈妈现在不喜她也没关系，反正她现在已经在她边了，总有一天她会喜自己的。

被冷落许久的行李箱终于被人打开，姜岁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给姜云钊发微信。

姜云钊还在公司加班，回复的速度并不算快。

【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婚？】

【爸爸：很快。】

【那你离婚前都不要再联系妈妈了，她看上去很难过。】

姜岁很后悔，刚刚她不该离开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谓的“姜太太”在她和爸爸里连个陌生人都算不上，他们本没有一起生活过。

可那又怎么样呢？

这并不能抵消妈妈这些年受的苦。

她没有任何立场去要求妈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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