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把我的辩护逻辑重新确认了一遍。”

“然后你们吵起来了？”

“我忍不住。我说我不想成为和他一样中只有钱只有利益只有算计的人。我说他看不起也看不懂真正需要智慧的事。他听了那句话，脸变了，然后说‘既然你那么想要，直接去找她，别回来了，也别再向我要钱。今天就从我的公寓搬去。’”

“我当真了。我说好，我现在就搬。然后我就上楼开始收拾东西。他跟着我上楼，站在门看着我往箱里装书和衣服。一开始他沉默，后来他说‘我说气话，你还当真了？’”

菲利克斯碰了碰自己脸上的掌印。“然后他扇了我一掌。说‘怎么会有像你这样的儿’，说我甚至还不如那些沉迷于喝酒赌的纨绔弟，因为那些人至少还知竞争，知追求，至少不想你一样活在虚无缥缈的理想主义里。说我就是教育失败的产。”

“我对他的那些话语同样生气，我难以置信自己在他中甚至不如那些纨绔弟。然后我把公寓钥匙丢给了他。我说既然你说了让我搬，那我就搬，你既然不想要我这个儿，那我也不需要你的钥匙。然后我提着箱了楼，走了四十分钟走到这里。”

他抬看我“娜……我能和你住在一起吗？”

厄德兰赫尔走到了他脚边，嗅了嗅他的箱，然后抬起，用漉漉的鼻尖碰了碰他垂着的手背。

他没说话，只是摸了厄德兰赫尔的背。

我习惯了独居，对和一个突然现的人在毫无准备的状态同居到冒犯。

但我不能保证那几个围堵我的冲锋队成员是否会让朋友来找我的麻烦。厄徳兰赫尔还小，目前还不备保护我的能力。菲利克斯如果和我住在一起，被那些人找上门的概率急剧减小。先让他住在这里，等过几天再劝他回去。

“你应该提前告诉我。”我看着他说，“你至少应该先打个电话，或者让人带个信。你直接提着箱站在我门，这让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知……我走了一半就想到了。我应该先告诉你一声。但我当时……脑里很，我只是想走到你这里来。”

“次这事，先和我商量，我可以和你的父亲谈话商量。”

“次我会的。”他立刻说。

“你带了多少东西？”

他低看了看脚边的箱：“换洗衣、几本哲学书、一些笔记、洗漱用品，还有我家中最喜的装饰品，尽它们很重，可能会占位置，但是我还是带来了。希望你也喜。”

“装饰品不是必要摆设，但会占据很多空间，并且增加清洁积灰的事件。我的房本就不大。希望你不要把太多装饰品摆在我房间里。还有，你父亲说过要断供？”

菲利克斯暗淡了一瞬。“他说过。他扇我掌之后没有再说那个话题。不过，就算他真的要断，我也不在乎。”

“你自己有多少钱？”

菲利克斯沉默了片刻，“我认真算了……298克。比预算更少。我原来以为大概有三百，但今天在路上又算了一遍，扣掉了上周在书店买的几本书和两天的餐费，就剩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