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上午课程结束，彼得来找我。

“娜，我知周日发生的事了。这件事闹得很大，工程系几乎所有人都知了。我从我父亲那里得知了关于理查德父亲的况，是一个好消息”

“什么况？”

“父亲的工友说有一群穿褐衫的人来到理查德的家里。那些人待了一段时间，期间爆发了争吵声，冲锋队那边传话必须切割。那些人走后理查德的父亲在房里摔东西，有人说是制开除，还有人说让她自己提辞呈，给双方留一面。反正不哪说法，他在冲锋队待不去了。”

“符合预期。冲锋队虽以暴力着称，但也是政治组织，知何时收手何时动手。现在闹到警察局，且军方档案介，他们首要任务是维持组织形象而非保护一个小目的儿。”

“我昨天晚上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之前走在路上都会担心会不会有人突然从巷里冲来揍我。现在父亲工厂里也没人对他说怪话，工程系里平时起哄的人也安静了。昨天我路过走廊，两个以前和理查德结伴而行的人看到我都避开了目光。不过，理查德的父亲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恼羞成怒怀恨在心，过来报复我们？”

“不会”

“你确定？”

“理查德的父亲现在同时面临两个问题，儿会被判刑和自难保。这况，他的优先级很明确。第一是给理查德找辩护律师，第二是想办法让自己不会因为之前的行为受到可能的罚，最后是想办法保住面。在风浪尖报复，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只会让他的境更加糟糕。他现在最需要的事是证明自己是被儿连累的可怜父亲而非教唆儿犯罪的帮凶。如果选择报复，他就坐实了后者。至于他冲锋队那边的朋友，理查德的父亲已经失势，那些人不会为了一个失势的人引火上。”

“那么你自己现在害怕吗？如果输了怎么办？”

“这件事已经立案，我这边也找了律师。我评估过整个程，从程序到证据到证人，都在可控范围。恐惧无序，但把这件事变成有序的程就可抵消恐惧。”

“你觉得……到时候开的时候，我能帮上忙吗？”

“你是重要的证人，目睹了理查德破坏实验材，听到了他们放言威胁，经历了聚在酒馆里讨论计划的全过程。你事件中直接同时接到我和理查德两边的人。检察官需要完整的叙述，需要能够把这整件事串起来，你不能缺席。”

“我会的，说实话，我也想让他们知，他们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无所不能，可以欺负任何一个看不顺的人。那天在酒馆的时候，他们得意洋洋商量如何收拾你，他们本没有想过自己会事。现在他们事了，活该。”

“开时间我之后会通知你。”

“我先去上课了，次频电电路课程见。”他朝着走廊走去，步伐比之前轻快。

初冬柏林天空灰蒙蒙的，但光正在努力穿透云层。

周三中午，隆尔叔叔来到了柏林，他带我去一家南德风格的饭店，他说南德的脆烤猪肘比北德的煮猪肘更加符合我的味。他还给我了莱茵地区的醋焖和伐利亚的慕尼黑白。

“你最近瘦了很多，脸也苍白，多久没好好吃饭和睡觉？你经常这样吗，为了一证明忘记吃饭或者为了一篇论文熬到夜？”

我。他猜对了，我昨晚确实为了证明一个定理两半躺，但证明后大脑会过于兴奋难以睡。

“今天多吃一。你每天可以考虑行一些能训练。不是要你成为运动员，你的需要有基本的反应能力和抗击打能力。一个脑捷但是力不足的人，遇到真正的危险，依旧可能吃亏。我们没必要主动打架或和别人比力量大小，但是有足够健的魄，在被暴力迫的时候，也有还手之力。即使赢不了，释放的攻击力同样让人不敢得寸尺。我小时候也和你一样，沉溺于自己专注的事忘记时间，当时我弱多病，材瘦小，经常被人欺负。他们给我起外号‘小白熊’。有一次我忍无可忍，拼命咬带欺负我的人的耳朵，他疼得尖叫，之后那些人不敢欺负我了。有时候，让对手知你狠，比让他们知你聪明更有效。”

我夹起一块，慢慢咀嚼。

四个孩把我推倒在地抢我lorelei和利奥·沃尔夫那一次，我确实能意识到能的差距。但从力量而言我无法打赢利奥，我打赢利奥靠的是我观察到了利奥肢不协调平衡能力差，但是如果有一个力量大并且肢捷的人呢。

“大后后我依旧持续登山、雪和游泳健自己的魄，在德累斯顿步兵学校，我同样很重视能训练。你现在不矮，也不瘦弱，但是你的能储备不足以支撑时间思考之后的突发状况，这次事，如果有一次，你不能只依赖便衣和证人，你需要有自己本的力量。你平时可以选择诸如俯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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