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真是……一言难尽。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郁遥在她边坐，看着满地的烟，郁遥没想到苏默言会烟，但看她熟练的动作，绝不是第一次。

“你不也没回去？不用我。”苏默言抬起，没看郁遥，因为她知自己的睛肯定是的。

“有心事？”郁遥盯着她的侧脸，在夜里的廓很，郁遥虽然不喜人烟，但看苏默言烟时，有说不的觉。

“不用我。”苏默言转过看向郁遥，依旧是这四个字。

“咳咳……”郁遥轻咳了两声，她不喜烟味，有时候应酬，碰上烟的客，她也要难受好一阵。

见她咳了起来，苏默言掐灭了手里剩的那截烟，“你受不了啊？我不了。”

“好好的女孩，什么烟。”郁遥脆把她剩的小半盒都没收了。

“哎……”苏默言瞧她这样，又不知说什么，果然郁总天生能治她。

“对不好。”

“好了，我知。”

她睛还是红的，哭过。

郁遥还以为像苏默言这样的人，是不会哭的。

“跟家里闹别扭了？”

“郁总，你要当知心大啊？”

郁遥不想跟她贫，见她手里攥着一张照片，顺手拿过来一看，是张在海边的合影，郁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久……

“这个小孩是你？”

十岁时的苏默言，留着短发。

“我十岁的时候，旁边的是我妈，漂亮吧？”苏默言用手指着照片上的短发女人。

郁遥越发肯定，苏默言就是当年的小孩。

因为在这张照片里，她看到了自己的背影。

十四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孩都这么大了，郁遥不可思议地望着苏默言，目不转睛。

苏默言被她盯得反而不自在起来，“怎么？”

“你还记得我吗？”

第16章 Chapter 16

郁遥凝视着苏默言，“你还记得我吗？”

十四年前，郁遥十八岁，苏默言刚好十岁。

那一年，她们见过。

苏默言揣着郁遥的话，显然她知些什么。

“你……”苏默言盯着她，试图勾起一些回忆。

郁遥嘴角难得浮起一抹从心的笑容，或许是因为这段不可思议的再遇。记忆被送回十四年前，“我记得你当年，是个小矮……”

看着苏默言几乎垂到腰间的发，裙摆是一双修笔直的，材好到可以去T台走秀。郁遥怎么会把苏默言跟当年的短发小矮联系在一起。

苏默言注视着郁遥的侧脸，那熟悉的觉不再朦胧，似乎有些明白了，“是你吗？那天在海边，是你……”

第一次去海边，苏默言永远记得。

她瞒着她母亲一个人去海滩玩耍，却不小心被海浪卷海里，她是只旱鸭，呛了好多海，当时被恐惧支着，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母亲了……

还好那时，有只手臂抱住了她。

“记起来了？”

“当然记得！”苏默言贴着郁遥坐过去，不正经地说着，“我初吻都给了你，怎么会忘了。”

“……”

她当时确实给苏默言人工呼了。

十四年了，苏默言还是记得很清楚。

呛着海，意识渐渐变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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