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在这上班就很无趣，但在她里，郁遥算是相对有趣的人，她愿意跟郁遥打。

“工作要完全服从，得到吗？”

每天两百个电话都打了，苏默言问她，“我现在还不够乖吗？”

比起刚来那三天，这段时间苏默言的确很“乖”，郁遥适当给她鼓励，“这周表现不错。”

“那有没有实质的奖励？”苏默言发现她和郁遥还聊得来，顺开了个玩笑。

郁遥没想到苏默言会这样说，平时看苏默言上班，很沉默寡言的一个人。郁遥还不清楚，苏默言只是对她话多而已，跟其他同事，都说不上三句。

“你想要什么？”郁遥问。

苏默言想着，唯一能想到的，她脱而，“要你…给我顿饭吃。”

依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上回吃了郁总煮的面条，味真的不错，苏默言惦记上了。后来她又在外面吃过几次面条，都不如郁总的好吃。

郁遥更没想到苏默言会提这个要求，想了想，“可以。”

开个玩笑，蹭一顿饭，苏默言觉得不亏。

郁遥起走了，苏默言跟了上去。

*

周末，苏默言又约了明漫逛街。

跑去商场血拼一番，正准备剁手的时候。

“女，这张卡余额不足。”

“……这张卡停了。”

“……易失败。”

“……”

苏默言从钱包里十几张卡，没一张能用，她扶扶额，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境。

收银员翻了个白，显然失去了耐心。

没钱，买了一堆东西最后没钱。

“你爸这么狠啊？”明漫叹。

一旁的导购看了，小声嘀咕句，“没钱还装什么大款……”

声音不大，偏偏让苏默言和明漫都听见了。

明漫咽不这气，起拳，“你怎么讲话的？这些都我们都要，我买单。”

“漫漫，算了。”苏默言低声说了句。

算了？明漫咋，这还是她从小认识的苏默言吗？她认识的苏默言可是受不了半委屈的。

“退了吧。”苏默言说了三个字，拉着明漫离开。

“言言你怎么了？！那人就该教训教训！”

“犯不着生气。”苏默言笑了笑，她在电销时受的委屈，可比这多多了，还真谢郁总，遇上郁遥以后，自己的抗打击能力都加了。

明漫盯着苏默言的脸，语重心地说了句，“狗，你变了——”

苏默言对着明漫的脸就是一顿。

明漫转向，还是不甘地说着，“女真有两把刷，你果然斗不过她……”

苏默言才跟着郁遥半个月，明漫都开始觉得她有些陌生了。

“你爸不给你钱，你生活费够用吗？”明漫靠稿费也是不够平时销，还好她老爹会补贴零钱给她。

“指望工资过活。”苏默言一个月的实习工资才5k，比她以前的生活费要差了好几截，一个月的工资连一只鞋都买不到。

“就当验生活啦。”明漫拍拍苏默言的肩。

苏默言觉得自己或许要习惯这样的生活，而不是像以前一样。

这个话题太沉重，明漫换个，“晚上想吃什么，小我请客～～”

“别，让安其请客，我回国以后就没见过她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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