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可以清净一天了。

35楼整层都属于电销，工位排得很挤，哪像副总办公室那么舒服，每个人都着耳机，嘴里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苏默言被安排到工位上，简单培训以后，她面对的是鼠标都拉不到尽的电话名单。

习惯了趾气昂的苏默言，让她放低姿态去打这推销电话，简直比登天还难，郁遥果然是狠。

苏默言试着打了两个，始终开不了，结果还被对方骂了两句“神经病”。

午休时间。苏默言没在她底，郁遥还是不太放心，她拿手机，给苏默言打了电话。

来电显示“女”，这是苏默言给郁遥的备注。

说是女，等苏默言接通电话的时候，却是温柔清冷的御音钻耳，“觉怎么样？”

“好。”苏默言嘴。

“工作度呢？”

“还行。”事实上，苏默言完成了十个不到。

“嗯，班我过来检查。”

苏默言挂断电话，也不知郁遥以后还有多少法来折磨她，偏偏苏应忠把她的“生杀大权”给了郁遥，明漫这回猜对了，以后她真是有的受了。

“您好，我这边是……”

“没兴趣没兴趣。”

“您好……”

“有病啊……”

“您……”

“*#@……”

午，苏默言着打了近一百个电话，说了近一百句“您好”，被骂了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但她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几乎麻木，她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拿回母亲的房产权。

苏家房产很多，但是小三嫁过来以后，却执意要住在母亲设计的这座别墅里，像是在耀武扬威似的，苏应忠却都依着那个女人。

那年她十七岁，苏默言永远记得曾雅兰带着苏柔搬来时，砸坏了她母亲的照片，她冲了上前，像疯一样，用指甲划破了那女人的脸。

从那一刻起，苏默言和苏应忠的关系僵得不能再僵。

晚上七，办公室的员工越来越少。八之前离开公司，对郁遥来说都不算加班，其实忙一也好，回到家也是一个人面对冷冰冰的房间。

走到35楼，郁遥看见苏小还窝在办公室一角的工位上，乖乖打着电话，郁遥不禁笑了笑，苏默言昨天跟今天的反差不是一般的大。

“还剩多少？”郁遥拉过一条座椅，在苏默言边坐，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显示，苏默言没偷懒。

“你班吧，我会打完的。”苏默言不想多说什么，她是废柴，但只要是她决定的事，即便没人着，她也会好。

可能是因为到了晚上，底妆有些掉了，郁遥此时在苏默言的左边侧脸上，隐约能看到掌印，是被扇了多重，才留这么明显的痕迹。

虽然苏默言昨晚冰敷消了，但留的痕迹，淡妆掩盖不来。

郁遥陪着她，苏默言也没再说什么。

郁遥在职场上看了这么多年的人，没有谁像苏默言这样，让她看不透。郁遥原以为她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千金，但是比起这类人，苏默言似乎少了几分气，又多了几分韧。后来，郁遥看过苏默言的真实资料，她学历不错，学业成绩也很众，留在明瑞当个小职员，的确屈才。

“***”又被骂了，苏默言挂断电话以后，也说了一句脏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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