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转椅上舒舒服服坐，余光扫向桌面。

她是女座吗？什么东西都摆得一丝不苟。

苏默言顺手拿过一叠文件，无所事事地翻着，是份合同，已经签好的。

她迟疑了片刻，拿着合同走到碎纸机前，碎了。

看着合同一一被绞碎，苏默言想，郁遥还能忍她？

郁遥半个小时以后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苏小正坐在她的座位上，睡觉。

郁遥无奈，但比起昨天看不到人影，这也算是步。

“苏默言。”郁遥用指关节敲了敲办公桌。

“班了吗？”这是苏默言睁开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问你几个问题。”郁遥用手撑在办公桌上，低问苏默言，“一个月累计迟到多少次，会被公司劝退？”

“不知。”

“月度总结几号提？”

“不知。”

不郁遥问什么，苏小只有三个字：不知。

也是，要是苏默言乖乖听话，那就不叫苏默言了。

苏默言拿过那本，笑着朝郁遥说，“我就不信你都知。”

“你问。”

苏默言还真问起来。

“门每个月申购办公用品的时间是几号？”

“月底最后三天。”

“迟到六十三分钟，扣多少钱？”苏默言说着，连迟到扣工资都有一公式，够变态的。

“半天基本工资。”

终于答错了，苏默言算着，“迟到半小时以，每十分钟扣十元；超过半小时，超过分每十分钟扣二十元，未满十分钟的一律十分钟计算。所以，迟到六十三分钟是扣九十元。郁总，你自己都不清楚，凭什么要求我背？”

耍小聪明，郁遥笑了笑，“迟到超过一小时，直接旷工半天理，小字你没看清。”

苏默言：“……”

“所以，今天你半天工资没了。”

“……”

郁遥毕业第二年就了明瑞，到现在也有八年了，她是从市场商务BD起的，到现在的位置，不知爬了多少层，公司的基本况，她了如指掌。

“就算你不喜这份工作，但既然来了，就是妥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是成年人，应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苏默言没回答郁遥，而是从转椅上站起了。如果她跟郁遥之间没有上级关系，她是佩服这个女人的。

“你好好想想。”

苏默言的神并不友好，“少跟我讲理。”

现在的苏默言，就像一株仙人掌，浑带刺，一碰就扎手。

“小姚，那份合同呢？”郁遥很快就发现桌上少了一份文件，刚和客签的合同，都没来得及扫描存档。“没在桌上吗？”姚秘书走了过来。

“没在，是不是你收走了？”

“记得没收啊，我找找。”

苏默言在一旁若无其事地喝咖啡，解救一昏昏睡的脑袋。

办公桌就那么大，姚秘书找了好几遍，都快急汗来了，她是刚调到郁遥边当秘书，早就听闻过“女”的传闻。

一不小心，可能就饭碗不保。

据说郁总的上一任秘书，就是因为郁总不满意工作效率，被劝退了。

“这份合同对公司很重要。”

“嗯……”姚秘书仿佛听了郁遥的潜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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