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儿”

他牢记崔帏之的叮嘱，即便看到梁雪草很开心，也不敢笑，声音也放的低低的，低声唤梁雪草的名字。

梁雪草听到动静，缓缓转过来。

他看着崔降真，轻轻眨了眨，泪便从眶里落了来，晶晶亮，崔降真意识伸手掌，去接梁雪草凝聚在时滴的泪，不知所措：

“小草儿”

他四找姜乞儿：“你母妃呢”

梁雪草直愣愣地看着崔降真，眸中的泪如同决堤的洪，源源不断地了来，嗓音沙哑破碎：

“我再没有母妃了”

他一字一句，如同泣血一般：

“我再也没有娘亲了”

崔降真一呆。

人怎么会没有娘亲呢？

每个小孩一生来，不就会有母亲吗？

崔降真不明白。

他正呆滞间，忽然崔帏之拿着三燃烧的香，走了过来，让他握住。

“去那里跪着，给乞娘娘磕个，拜三。”

崔帏之指了指不远的一个蒲团。

崔降真听话地握住香，走到黄的蒲团边跪了来，仰看着木桌正中用金字乌木老宋写着：

“皇太妃梁姜氏之位。”

崔降真盯着上面那几个字，在心中默念了几遍，随即俯，乖乖磕了三个，才起来。

崔帏之拿过他手中的香，对着姜乞儿的牌位弯腰拜了三，神隐在袅娜的白烟之中，有些看不清晰，崔降真只知崔帏之看着姜乞儿的牌位神了好久，才将三香香炉之中。

崔降真仰看着那个牌位，看了看崔帏之和乔云裳，又看了看梁雪草，半晌，迟来的忐忑不安终于席卷了他，他忍不住声，：

“乞娘娘呢？乞娘娘去哪了？”

没有人回答他。

白幡飘起的灵堂里，冷风凄凄，只有白烛和香燃烧的清苦味萦绕侧，东安静一片，梁雪草泣哽咽的声音连绵不绝，崔降真的绪被梁雪草染，半晌，他竟然也忍不住哭了。

他的泪大颗大颗地往淌，半晌，跑到乔云裳边，抱住乔云裳的大，：

“乞娘娘呢！我要乞娘娘！我要乞娘娘！”

乔云裳为了腹中的孩，本来已经在怒力忍悲伤，听到崔降真带着哽咽的痛哭，不禁也落泪来：

“真儿”

他抱住崔降真，看着不远的灵位，和停放已久的棺椁，和姜乞儿相的一幕幕又重新浮现在前，没多久，就被温的泪模糊成扭曲的一片，姜乞儿的声音也渐行渐远，再看不清：

“乞娘娘走了”

崔降真大哭：“我不要乞娘娘走我要乞娘娘回来！我要他回来！”

乔云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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