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帏之想要碰他，但又不敢刺激乔云裳。

言罢，又退了去。

他将脸用力埋崔帏之的膛，偏避开门外如同一般涌来的人，纤瘦的瑟瑟发抖。

崔帏之抱着怀里蜷缩起来似乎只有小小一只的双儿，心中的怒火、愧疚和疑惑一齐用了上来，令他无发，半晌，又只能行忍，随即轻轻叹了一气。

看着乔云裳这几乎濒临崩溃疯傻的模样，崔帏之心如刀绞，不知在自己离开的这三年里，在乔云裳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多久，崔府的人提着匆匆赶来，没和两个属打招呼，就直接开门走了去：

他低声哄着乔云裳，想碰一碰他，却在乔云裳惊恐的惨叫声中收回了指尖。

“都去吧，”

崔帏之不知乔云裳到底是怎么了，只知乔云裳此刻格外没有安全，甚至有些怕人，只能用力抱住他，微微侧过，背对着人，用给乔云裳隔开足够安全的距离，才低声：

他慌忙将自己的外衫穿上，缩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不说话，几乎控制不住地落泪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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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来。”

面前的容貌好似波一般被搅、扭曲，乔云裳又开始天旋地转，面前现了幻觉，他一时竟然不知将他带回家的人究竟是崔帏之，还是梁儒卿。

大脑钝钝的，像是被人用锤反复地敲，乔云裳几乎要被折磨疯了，却又咬着牙不肯吭声，无论崔帏之怎么叫他，他都不肯过去。

不知是不是之前喝的酒的药还残留在，乔云裳面前的脸一从崔帏之变成梁儒卿，又变成崔帏之，耳边的话也如同隔着一层，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是。”

被崔帏之这么一问，乔云裳忽然又想起来方才差被梁儒卿侵犯的模样。

乔云裳的声音是如此的凄厉，连带着守在门的属都听的心尖一颤。

惨烈的回忆如同刀一般割着他的心，将他的心扎的鲜血淋漓，面前因为愤怒而导致面沉冷的崔帏之让乔云裳毫无据地联想到了刚才梁儒卿趴在自己上时面目狰狞的脸。

人本来没心存坏心思，但他的声音现的太过于突然，甚至有些像梁儒卿，乔云裳脑中一直绷的弦终于断裂，几乎是尖叫一声，然后想也不想就扑崔帏之的怀里，像个孩似的，在崔帏之的怀抱里使劲儿蜷缩起来。

“主，来了，赶沐浴一番吧。”

“谁将你伤成这样的？！”

人面面相觑，摸不着脑，只能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