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山路？”天都亮了快半个时辰了，崔降真才走到别人家里，一想到儿才三岁，就要经历如此艰险的求学之路，乔云裳忍不住心疼：

“爹爹偏心，总是让我烧活地喂，但却从不叫真真哥哥活的。”

“今年三岁了，的和猴似的，天还没亮就去后山喂，搞得脸上脏脏的，他娘让他自己去院里打洗脸。”

“小少爷一早就去常先生家上课了，这会儿不在家里。”

“那我我儿呢？我的真儿呢？”

涂鱼用衣袖随意了涂献的脸：

涂鱼说：“不过郡主你放心，你寄来的银钱，我都给少爷买了鞋和衣服，还有笔墨纸砚，家里吃的用的，他总是最好的。我和孩他娘平时也不让他地农活，他除了识字读书之外，最多空闲的时候帮忙晒晒草药，晚间洗一洗自己的衣服，别的就没有什么了。”

涂鱼忙：

“献儿，叫郡主。”

“小少爷可能黄昏才会回来。”涂鱼：

吃过晚饭，涂鱼还带乔云裳参观了一崔降真的房间，发现涂鱼真的没有亏待崔降真，虽然屋从外面看起来寒酸破败，但全家只有崔降真的屋瓦片不漏，门窗也严实，晚间并不漏风，被还是柔舒适的锦被，床边放着一个专门给他用的红木衣柜和崭新铜镜，这是涂献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那个常先生怎住的如此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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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不亮就走了，这会应该快走到了。”

乔云裳也没有办法，只好同意。

说到这个，涂献就从涂鱼的肩膀上冒了来，开始吭叽吭叽：

“常先生是云游在外的侠客，但又饱读诗书，据他说，他每年会选一个地方呆上一两年，记录这里的风土人。半年前他来这里的时候，小少爷刚好在院里晒草药，被他看见了，说小少爷品非凡，行拉着他要收徒，叫他学字，小少爷也没有反对，我也没有办法。”

布置完全不搭的贵夫人。

“你要是喜读书，爹爹也不让你活，谁让你一天到晚的和猴似的，总挨你娘的竹。”

“他是你儿？”乔云裳人都傻了：

“夫人不若就在我这里歇一会儿，用过午饭之后，再等一等小少爷。”

“这是我儿，涂献，”涂鱼一句话就把乔云裳整蒙了：

乔云裳虽然放心了一，但终究心里急，又忍不住：

涂献忸怩了一阵，才趴在涂鱼的肩膀上，角垂，咕哝着吐了“郡主”两个字，然后又忽然把脸藏父亲的后背，不肯再声了。

“那真儿什么时候能回来？”

涂献摸了摸涂献的小脑壳：

涂献又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