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如此拙劣的蛊惑人心的话语，先是嗤笑，后是鄙夷，等反应过来乔云裳多半已经中计了的时候，登时像是在看一个疯一样，看着乔云裳：

“你疯了！”姜乞儿错愕过后，登时大怒：“那些个妖言惑众的邪教，向来为了敛财什么事都能，他们说的话你怎么能信！你喝了他们给的酒，谁知那酒里放了什么东西！你还敢喝了酒在里面和人好，你定是中计了！崔帏之掉悬崖早已亡，昨晚和你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崔帏之，一定是”

是崔帏之，那崔帏之回来之后，为什么不告诉他？

“这一次就算了。”

他缓缓从床上爬起来，纠结了几秒钟，还是对着自己的好友全盘托：

乔云裳越想越害怕，使劲儿把自己全上都洗了一遍，试图把昨日好的痕迹洗掉，但上的红痕如此鲜明，任他如何搓洗，也于事无补。

“我昨日去了城西老菩提树的一教观，捐了香火钱，里面的人便给了我一瓶酒，说，喝了就能看见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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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了？！”

乔云裳闻言摇了摇。

“你看你脖上的痕迹。”姜乞儿为人妻为人母，哪里会看不来，奇：

他失控时说话向来不过脑，睁睁地看着乔云裳的脸一一地变白，几乎到了灰败的程度，像是唯一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整个人像是掉了冰窟之中，抱着膝盖反地打起颤来。

“你唉”看着乔云裳这个样，姜乞儿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姜乞儿：“”

如果那个人不是崔帏之，全是他喝了了药的酒后认错了，还与那人发生了关系，那他岂不是背叛了崔帏之

乔云裳把脸埋膝盖里，没有说话，只是肩膀一一的，并不应声。

“你终于舍得放崔帏之了？那个与你好的男是谁？”

他像死了一样躺了两天，直到姜乞儿接到信后觉得有些不对，便亲自来看他，门一看乔云裳便大吃一惊：

“一定就是他的”

“不可能的，一定是他的。”乔云裳快要绝望了，他无法接受自己认错了人还与那人好的事实，喃喃崩溃：

“喝了。”乔云裳说：“我好像看见崔帏之了。”

拖着酸痛的，乔云裳缓缓爬上了床。

他顿了顿，又：“次不许去了。那地方不好的，不是你该去的。”

乔云裳缓缓移动珠：“你怎么知？”

他上前几步，坐在乔云裳的床边，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前日和男好了？”